周凝这时似乎才想起阮辞秋,侧身时脸上带着歉意,“阮娘子,我同舟郎说两句话就走,你别多心。”
说着周凝又递给微生舟一个食盒,嘴里道:“这是我炖的鸡汤,给郎君压惊。”
话未说完,阮辞秋已经走到二人中间。
她摁住食盒,力道不轻不重,脸上不带笑,“我家中有粮食,不劳周娘子费心。”
阮辞秋将食盒还给她,从袖中拿出钥匙,转身,开锁,不曾分给微生舟一个眼神。
阮辞秋的性子冷淡,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只是有一样。
不喜欢被人惦记染指自己的东西。
无论是人,是物,还是狗。
周凝哪里看出他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好言劝着微生舟,“我上次同郎君说的事情,郎君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凝的手攀上微生舟的手背,被微生舟不着痕迹躲开。
他的眉眼依旧温和,看上去还是一样的好脾气,但周身却涌出一股冷然来,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明明前几日不是这样的。
周凝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还是不死心,颠倒着黑白,“郎君,她是个没有心的疯子,我表兄同她这样好,她却不肯委屈,轻易就抛下我表兄,我这是不想让郎君受苦。”
阮辞秋和周研之的往事,周凝喋喋不休讲着。
她想让微生舟离开,去镖局给她当赘婿。
可微生舟却只听到那句,“阮辞秋从前会在村口等着周研之。”
微生舟有些恼,阮辞秋好像从来没有等过自己。
每每都是他瞧着阮辞秋离去的背影,每每都是他等着。
周凝还不断说着,微生舟却打断她。
“周娘子。”
微生舟侧开身,语气淡淡,干净利落切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自重。”
周凝的脸色白了又白,愣在原地,恼怒爬上她的脸。
看着微生舟的背影,不甘又委屈。
刚打开木门,里面很黑。
一股强力扯过微生舟,将他抵在墙上,带着一点隐秘的渴求,手指凑到他的唇间,点了点,“阿舟的嘴唇很软。”
明明方才还爱答不理,如今却亲昵着。
微生舟的喉结滚了滚,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阮辞秋凑得很近了,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炽热的心跳,声音却越来越冷,“参汤好喝吗?”
她不给微生舟反应的机会,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力道极重,带着惩戒的意味。
阮辞秋禁锢住他的手,按在墙上。
微生舟的伤好全了,他身量高于阮辞秋,力量也是。
他能反抗,可他没有。
他垂下头,微勾唇角,意味不明问着,“娘子,为何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