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她双膝触地,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白发垂落,声音却异常清晰:
“花火……加入鸣人的后宫吧。”
花火整个人僵住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是绿帽奴。”
雏田抬起头,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转动,里面没有任何回避,“我看着他与那么多女人**,自己却只会跪着自慰。
我把一个又一个女人送进去,听她们羞辱我,然后**。
花火……我乞求你。
加入。
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然后……在我面前,与他**。
羞辱我。
就当是为了姐姐,好嘛。”
花火沉默了很久。
心目中姐姐的形象破碎,一股难言的愤怒呼之欲出。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姐姐——那个曾经温柔保护自己、以一己之力统一忍界、如今却主动跪在地上乞求自己去睡她丈夫的女人,想看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
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翻涌,最终压了下去。
“……我答应。”
花火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既然姐姐都跪着求了。
那我就加入。”
从那天起,花火正式成为了后宫的一员。
她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
也许是日向一族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也许是她本身就压抑了太久的**,当影分身的**第一次彻底填满她时,她只是轻轻喘了一声,随即主动把腿盘了上去。
为了报复自己的姐姐,她有了计划。
“好深……”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成年后不久的清亮,却已经开始变调,“姐姐……你就喜欢看这样的画面吗?”
雏田跪在一旁,新娘服早已经换成了普通的白衣,却依旧被她自己弄的非常湿。
她的手指深深埋在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被自己丈夫贯穿的画面。
花火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更高效地刺激姐姐。
她会在被操到**时,故意转过头,用白眼直视雏田,声音冷静却又恶毒:
“姐姐。
你的妹妹正在被你的丈夫操。
操得这么深,这么狠。
你这个绿帽奴,只能跪在那里自己流水吗?”
她会在被内射后,故意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走到雏田面前,滴在她的头发与脸颊上:
“吃吧,姐姐。
这是你男人射给你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