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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浴室里（第23页）

“才没有！阿姨可是标准的乖乖牌。”

停了一秒，又小小声补充：

“……不过高三有一次，游泳社一个学长老是故意在水里摸我屁股，当场把他压在泳池边，用膝盖顶住他腰，让他整张脸泡进水里三十秒。”

“从那之后，整个泳池的男生见到我就绕道走。”

“所以啊，被欺负不可怕，怕的是不会反击喔。”

“所以有遇过性骚扰之类的啰？那也没办法，阿姨太漂亮了，我想除了男同学外，男老师也会想吧……？”

我咬着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飘远：

“对啊，男生顶多偷看、讲几句下流话，最过分的也就是那个学长在水里乱摸。”

我耸耸肩，笑得有点无奈：

“真正让我害怕的，反而是高二那个女导师。”

“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剥光又嫌脏。”

“每次我穿泳装去社团，她就故意把我留下来‘辅导’，用那种冰冷的声音说：‘你这样穿，不怕被人看不起吗？’”

我自嘲地笑笑：

“我后来干脆把泳装换成最保守的一件式，她还是冷笑：‘装什么清纯？’”

小宝：也太坏了吧？

小粒：她是有什么毛病啊？

小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比什么欺负霸凌还让人难受吔。

我伸手捏捏小粒的手，又摸摸小宝的头：

“所以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别人看你的欲望，而是那种把你当成‘坏女人’的眼神。”

“对啊，男生想要、会想看、会硬，这都很正常。”

“只要不伤人，阿姨从来不觉得那是错。”

我抬眼看你们，笑得温柔又坦然：

“反而是那种，明明自己也想要，却把别人踩进泥里才甘心的恶意，才真的让人冷到骨子里。”

我把你们的手拉到我脸颊上蹭了蹭：

四个人边聊边吃，没多久就吃完了，小男生们推着阿姨去沙发坐着休息，然后乖乖的收拾洗碗盘去了。

我懒洋洋地窝进沙发，薄纱睡衣的肩带滑下一边，遥控器在指尖转了两圈，突然按下暂停，把电视声音关到零。

“小坏蛋们～”我拖长声音，朝厨房的方向勾勾手指：

“碗洗好了吗？洗好了就过来排排坐。”

双腿交叠，裙摆故意往上滑了一截，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三个小男生快速把碗洗好，擦干手，迅速坐到沙发上，才发现阿姨正在挑选A片。

我把遥控器转啊转，屏幕上一排缩图闪过，然后侧过头，笑得又甜又坏：

“来，乖孩子选一个～”

“想看巨乳人妻被学生按在桌上？”

“还是想看温柔经理人被棒球队全体……嗯？”

故意把最后一句拖长，脚尖在地板上轻点，眼神扫过你们三个已经红透的耳朵：

小明：小宝啦，他都喜欢看妈妈跟儿子的。

小粒：对啊，他超爱的。

小宝：哪有啦，就……我妈就很漂亮啊，小明才糟糕，连自己妈妈都干过。

我一手拉过小宝，“没事没事，妈妈系很赞啊～”

我轻轻捏了捏小宝的脸，笑得又甜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