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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侄子的故事（第22页）

“姊姊以前……也跟我说过，”

“你们家……常常好几天不讲话……”

我伸手从你手里接过洗发精，指尖轻轻揉进你头发里，动作慢得像在哄小孩：

“然后呢？”

“那时候……你怎么敢的？”

说完把泡沫往你额头轻轻抹了抹，像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小明：他们两最久有一次，两周都没讲半句话。

就两个人脾气都很大，一点小事也可以閙别扭，上次只是妈妈没把爸爸的茶杯洗干净，爸爸念了几句，妈妈一句都不回，就回房去了，然后接连好几天都不讲话，而且这种事，没多久就会发生一次。

我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指尖在你头皮上轻轻停住，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心疼：

“……原来……姊姊那么辛苦啊。”

我把泡沫轻轻冲掉，让水流顺着你的肩往下，然后从后面抱住你，下巴搁在你肩窝，小明：小时候我会想办法当小合事佬，逗他们两个开心，但久了我也很累，后来一次…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还在你头发里慢慢按着，声音放得更软：

“后来一次……怎么了？”

我把水调小一点，让水声不会盖过你的话，小明把头发冲干净，我把沐浴球轻轻滑过你的背，小明突然转过头来，把我按在墙上。

我被突然压在墙上，背后冰凉的瓷砖和前方滚烫的你形成强烈对比，“嗯……”一声轻喘从喉咙溢出，双手本能地抓住你的肩。

我闭上眼，先是羞得想躲，却又在你掌心揉过乳尖时软了腰，轻轻颤着回吻你。

半晌才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小：

“坏蛋……”

“不是要……慢慢说吗……”

小明吻完后，把阿姨半抱半推到莲蓬头下，示意换阿姨洗头了。

小明：那次也不知道爸妈在吵什么，反正爸爸就是甩头出去，连着好几天都没回家，妈妈就在家里偷掉泪。

我让热水冲过头顶，指尖慢慢揉着洗发精，听到这里，心口突然有点酸。

“原来……姊姊会一个人躲起来哭啊…”

我闭上眼，让泡沫顺着脸颊滑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

“然后呢？”

小明：然后我就用老招啊。

美咲：什么老招？

我边低着头洗着一头长头发，问着，因为低着头，一双完美的乳房垂了下来，一晃一晃的，小明边肥皂抹身，边欣赏着。

小明：就是洗澡忘了拿衣服啊。

我低着头，指尖还在揉着头发，听到你这句，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开始的啊……”

我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鼻音，却忍不住轻轻笑出来：

“你这坏蛋……”

“然后呢？”

“她…就跟阿姨一样…进去浴室了吗？”

我说完把头发拢到耳后，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胸前，接着挤了挤沐浴乳在手上。

小明：我喊完我忘了带衣服后，就直接裸着身子出浴室了。

我背对着你，听到这句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肩膀轻轻抖着，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掉。

“真的假的……”

“你就这样……光溜溜跑出去？”

我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从肩后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