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都已经挺了小半个时辰了,就不能换个姿势?”
“怎么?你觉得委屈?”
那他沈砚哪敢说出来。
“没有没有,属下倒是想问,这林姑娘都走了,为何还不能动。”
“嗯?”
沈砚看见萧景宸脸色不对,连忙改了口:“哈哈……是王妃,王妃,属下的意思是,王妃已经拿到了,那咱们还在这里挺着做甚啊?”
沈砚打着哈哈掩盖自己口误的事实。
萧景宸看着手中的茶杯,轻抿一口,眼神示意他朝窗纸一角看去。
仅一眼,沈砚便明白萧景宸的意思,自己手上的茶水差些撒出来。
二人又谈了许久,天色已晚才出来,却看到桌子上的信件并没有拿走。
“主子,这……”
沈砚比萧景宸先一步走过去,手指极为小心夹起信件,仔仔细细看着周边是否被打开。
“主子,王妃没有拿走?不会的啊,咱们不是已经——”
萧景宸打断他的话,走过去仔细瞧着。
“已经看到了,她确实拿走了,为何又放回来?这信是有何问题?”
陷入思索片刻,一旁的沈砚有些头胀,揉了揉眼角的穴位,讲道
“主子…属下……属下,有些…困了……”
沈砚剩下的话还未出口,萧景宸忙捂住口鼻,而后一脚踹给沈砚个木凳。
像旁倾倒的沈砚顺着力气坐下,好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不由得让他清醒半分。
而尚存理智的沈砚,趁着最后的意识,摸索出自己的青芥包,放在鼻尖,刺鼻的气味顿时涌入,呛得他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沈砚,连忙唤来亲卫队,去追查方才在院内的异响。
萧景宸蹲下身子,瞧见了遗落在地上的碎屑,轻轻碾碎些许,刺鼻的香气再次铺面而来。
沈砚瞧见了后连忙跑去通风,迷香很快散去后,站在原地的萧景宸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的莞尔。
“还是个有备而来的,阿砚,去查,看看是不是咱们的‘客人’要来了。”
沈砚似乎觉得自己愈发读不懂主子的心思,明明上一秒还在差些中了计谋的险地,怎么这时候就要自己去查人了,可自己即便多问了,也似乎改变不了什么,只得领了命令后,根据萧景宸的指示,去了药铺。
……
旁院内,听到外面的动静,江听澜已然猜到府里有了他人的眼线,沈砚似乎也离开了王府。
一手倒入茶水,而后放在唇边轻抿一口。
“动静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晓吗?你说对吧?这位……客人?”
随着江听澜的视线瞧去,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客人’惊恐睁开眼睛,口中被塞入布料,呜呜咽咽似乎是在咒骂,又是想说些什么。
“真是好身手啊,可惜了,你的动静太大了知道吗?”
那‘客人’并不明白,自己的轻功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眼前这位“不谙世事”的王妃,是怎么感受到的。
“什么?你想问,我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轻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步一步走到对方面前,如索命的恶鬼一般,附身凑近“客人”的耳旁,讲道。
“呵,我说了啊,你的“动静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