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也想看这出好戏,就走过去,在包厢的窗口偷看起来了。
只见,吴壮迫不及待地去扯周舒琴的衣服了,马上露出了两个肉球,他流口水伸手去抓,抓着一只,另一只用嘴去咬,狼吞虎咽的。
他吃了一会,又朝周胡琴的小嘴吻去,吸允着,两只手在下面抓,这家伙好会玩。
耍了一会,他就从裤袋里掏出了两颗玮哥,吃下了肚子,顿时整个人龙精虎猛。
他这是要干残周舒琴的节奏。
马上,他心急如焚地去扯周舒琴的裙子,里面穿的是粉丝的小内,他狂添一番,然后脱下来,他的嘴扑过去吃那道缝儿了。
吧唧吧唧,嗷嗷嗷地狂叫,听着实在狂野粗暴。
没一会,他拽着他的大鸡儿怼进去了。
狠狠地草着周舒琴,周舒琴的样子很痛苦,虽然她醉了,但身体还是有知觉的。
吴壮草了一百来下这姿势,就将周舒琴扛了起来,这样子查。
吴壮这么强壮,这一招对他来说轻松自如。
我看了一会,就嘴角笑笑地走开了。
这臭八婆,终于有报应了吧。
我还希望吴壮把她草的走不了路。
谁叫她那么拜金。
两人在里面搞了将近两个钟。
吴壮才出来,他心情好到爆。
“爽吧?搞了几次?”
我嘿嘿问着。
他伸出了两个手指。
“才两次吗?你都搞了两个钟了。”
我说。
他说:“我吃了药,一次能搞好久。”
原来如此。
休息一会,我们就开始办事了。
我跟吴壮回到了包厢。
周舒琴此刻的样子,可谓是惨不忍睹,两个肉球被抓的通红,特别是那道缝儿,红肿,满是白浆。
我擦,这吴壮也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