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李双奚轻声道。
半晌,他又问:“你现在是很讨厌我?连和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做不到?”
闻晟被问得心中一涩,心道李双奚这么多年来确实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是从来不问这些的,是个无需言语也能尽懂自己心意的聪明人。怎么如今竟有些执了。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李双奚忽然道:“知道了。”
他转过头,对着远处的下属,简短地用外语吩咐了一句。
几个保镖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着闻晟,又像刚来这里那天似的,把他带上了车。
——
回了别墅,闻晟就没再见过李双奚。
被带回房间里之后,他被保镖扔进浴室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他就又被蒙上了眼睛,铐上了双手。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吵着闹着要见李双奚,都没有人理他。
次日白天,有人进来给他喂饭,一天三顿不落。
闻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大早上倒被人推醒喂了点吃的。那人似乎很擅长照顾人,总能在他恰好把一口饭咽下后,再把第二口送到他嘴边。
偶尔还有轻轻的呼气声,似乎在为他吹凉勺子里的食物。
第二天依旧如此。
当天晚上,又有人进来给他换衣服,短暂地解开了他一只手,脱了上衣,为他换上了睡衣。
闻晟的皮肤乍一裸露在外,冷得哆嗦了一下,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那人又给他换裤子。
闻晟不大配合,似乎蒙上了眼睛,方向感也差得不行,总跌跌撞撞地往对方怀里凑。
好不容易换好了睡裤,闻晟忽然声音沙哑地开口:“能让我看看他吗。”
那人没反应,闻晟隐约听到起身的声音。
他匆忙往那边凑,近乎哀求道:“求你了,求求你了,让我看看他吧,好不好,就一眼……”
那人忽然把闻晟面朝下按在床上,把刚换好的睡裤扯下来,压了上去。
情事轻而易举地发生了。
那人不吭声,闻晟也不说话,偶尔被撞出两声气音。
快到的时候,闻晟喃喃地叫了一声小溪。
身上的人忽然顿住了,草草了事,从他身上起来,丢了一块毯子过来盖住他。闻晟听到了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
闻晟轻声说:“我的手麻了。”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
闻晟在蒙眼布下拼命地睁着眼,望着眼前一片黑,似乎这样就能看见他想见的人。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忽然,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人走到床边,声音停住了。
毯子被掀开了,闻晟反绑的双手被两只冰凉柔软的手捧住,轻轻按揉了起来。那动作竟似情人一般温柔。
闻晟把脸埋在枕头里,巨大的喜悦让他心脏狂跳起来,心头泛起一阵古怪的得意,又觉得自己可怜可笑,说不出话来,只长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