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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第2页）

“我倒是听说文字工作者经常会自己设计出一套速记符号方便记录，但为了证明你的确在努力。”小丑随意指了串竖着写的字符，“这一段记了什么？”

克拉克借着楼外照来的微弱灯光看了一眼：“猜疑链*。”

它的左侧是“静音”“通讯”，而下方则是“密文”“沟通”。

卡尔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俯身靠近地面，成功在到处巡逻的狗身后找到了搜身时被扔出去的手机。

小丑扯着铁链，让链条那头不知为什么突然吼叫的几只猛犬安静下来：“那这个呢？”

“恶徒。”克拉克稳定的吸引火力。

“很好的夸赞，不过用词不够精准。”小丑相当乐意的接受了，还提出了修改意见，“只是‘恶徒’太单薄了，我们需要一个更有深度、更有内涵的词。”

克拉克默然片刻，过了一会才配合着提问：“比如？”

“自由发挥，我很尊重文字工作者的意见。”

“如果我的回答你并不满意，你会杀了我吗。”

“也许？”小丑拖长了语调，随意的把玩手起中的铁管。

当你的生命正掌握在一个危险人物手中时，通常来说，你需要谨慎并尽量不去激怒对方，而遗憾的是克拉克要做的事恰好与之相反。

卡尔将手机推到杂物遮蔽的角落，好在手机只是屏幕和听筒出了问题其他功能勉强能用，他钻进损坏的电子回路中，先捂住扬声器又划开通讯录，卡在克拉克回答时按下了拨通键。

“疯子。”

戈登扔下了夜视仪，再度确认了作战计划：“就按照刚才说的，分两队突袭，一队破窗一队从楼梯井冲进去。”

“小丑耍的花招没那么简单。”

黑暗中走出一道深色的身影，戈登猛的转过头，在看清来人后不禁松了口气：“如果我们不赶快逮住他，两艘轮渡上的人就会炸死的对方。”

“他们不会那么做。”蝙蝠侠坚定的反驳。

“那小丑就会把他们都炸死。”连续几天的高压威胁让戈登变得焦躁，他不住的强调，“我们没有时间了，现在就该行动！”

蝙蝠侠动了下嘴角却没再说话，戈登皱着眉，他很快意识到蝙蝠侠不是不想说而是被什么打断了。

被绑架者的来电，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情况有多糟。

可通讯器那头并没有人声，甚至称得上安静，蝙蝠侠不得不抬手按住它让自己听的更清晰些。

嘈杂的背景音被长短有序的静谧断开，特殊的杂音时而短如轻扣，时而长久的好像一段粗重的划痕，速度不慢且足够清晰，操作者似乎在传递信息，而这些有节奏的怪声最可能是——摩斯密码。

“小丑是人质。”

肯特脑子坏了，这是蝙蝠侠的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他怀疑起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是小丑装神弄鬼，根本没必要用这么曲折的方式，但如果这是真的，克拉克用这样的方式传递信息，证明他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天台和楼底的人们整装待发，以他们现在的计划行动，最好的情况下，会有两到三人因遭到带着小丑面具的绑匪攻击而失去行动能力。。。面具？

像是为了确认他的猜想一般，上一段密文在重复到第四遍时停下，转而敲打起新的消息：“医生是绑匪。”

“人质和绑匪的位置被互换了。”蝙蝠侠迅速理清了思路，他几步来到天台边缘的空隙，“人质被戴上面具，作为靶子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而他们自己则蹲守在他们身边，等待‘救援’。”

戈登在片刻愣神后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确定的？”

“来自人质的亲述。”蝙蝠侠头也没回的跳下大楼，坠入灯火阑珊的楼宇之间，徒留一段话音在原地，“给我五分钟。”

这可能是假消息，也可能只是一个猜测、一个陷阱，同样的，这样的调换也相当符合小丑的作风。

布鲁斯在某一刻想要信任它，但更多的他在执拗的怀疑着那个疑点重重的男人。

夜风呼啸着擦过身侧，披风化作巨大的羽翼划破夜空，蝙蝠侠调准方向，径直冲向那些人形靶子。

崭新的密文在他踢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后，轻轻的响起：“小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