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得意了吧。”我羞恼地瞪了一眼新晋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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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现任禅院家主直毘人,对我没有和五条悟一起去东京校表示疑问。
御三家的成员本来就可以利用充足的家族资源学习咒术,没有必要去高专上学。我却和悟一同选择了离开家族去高专,这让禅院家那些老头子们颇为不满,但我一概无视,更何况直毘人已经同意了,他们也只能吹胡子瞪眼。
不过直毘人和直哉确实都以为我会和悟去东京。
对此,我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我想加茂家和总监部不太想看到十种影法术和六眼都在东京校吧。”
禅院家主不置可否,倒也没有再追问。
直哉以为我和悟闹掰了,询问我是否要他帮忙。我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赶走了他。
在即将开学的三月末,母亲把我叫了过去。
她穿着绣有松竹梅纹样的和服坐在矮桌旁,矮桌上的香炉飘着淡淡的白梅香。听到我的脚步声也只是抬了抬眼睛,示意我坐下。
那股我年幼时经常看见的、燃烧在她眼中的火去了哪里呢?她的脸色也变得更苍白了,只有嘴唇还是鲜艳的红。
“亚夜啊,去了高专上学也不要给禅院家蒙羞,”以这样的开头,我的生母开口,“你到底是个女人,就算是继承了十种影法术,将来也要辅佐你的弟弟直哉。那些出风头的事去了外面就不要再做了。”
我歪了歪头,不知道又是谁说了闲话让她听了去。
“我不是说了我会当上家主的吗。”于是我略显疑惑地询问。
母亲怔怔的,莹莹的泪落了下来。
在那之后,陵子为我整理好了行李——虽然我多次强调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这些事情,但陵子红着眼眶看我,实在让我不敢再拒绝。
陵子抹了抹眼泪,还强撑着笑容:“亚夜小姐去了之后可别忘了陵子啊。”
我有些无语:“……陵子,我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京都校就在京都啊。”
陵子又流眼泪了,我只好轻轻抱了抱她。
“我不会忘记你的啦,陵子。”
……
2005年4月,我离开了禅院家。
在京都校的日子里和以前的生活似乎并没什么不同,不如说咒术师的人生可怜的一成不变。
结识少得可怜的同期,这一届的一年级学生只有三个,一个是加茂家的庶子,一个是非咒术师家族出身的女孩。接着还是上课,出任务,写报告。
剩下的就是每天晚上,期待着和我的异地恋男友的电话时间。事实上,在刚开学第一天,悟就在晚上给我打了好久的电话。像个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话,我也因此知道了东京校一年级情况。
有着奇怪刘海,看上去像个不良少年,但是比六眼还稀有的咒灵操使夏油杰。据悟所说,初次见面就去训练场打了一架(然后被班主任各捶了一拳)。
似乎很散漫淡漠,但会吐槽的反转术式使用者家入硝子,也是一年级唯一的女生。
以及日本史上最强高中生,超级无敌绝世大帅哥,禅院亚夜最最最爱的男朋友——五条悟!
晚上是电话时间,白天就是发各种各样的邮件。
他总是会发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什么“今天任务完成后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只小黑猫,好像你…”“甜品盖章活动最后吃到的惊喜甜品生焦糖蛋糕卷超难吃,被骗了!!!”“告诉夏油和家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他们竟然表示怀疑,亚夜你快出现证明!”
有时候我也会收到这样的邮件——
From:nagaashi_sunglass_ikemen@doo。ne。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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