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厉终於盖过了刚才的荒诞。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他给她一个收回的机会。
幼恩看著他那副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样子,垂下眼,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
“不行吗?”
她抬眼,眼底那层狡黠底下压著一点更深的东西。
“那可惜了,我还挺喜欢你的。”
赵宗胥往前逼了一步。
幼恩没退。
她微微仰起脸,包厢灯光落在她锁骨上,颈侧那片淤痕还没褪乾净,淡紫色的指印覆在白净的皮肤上。
她开口:“又要掐我吗?”
赵宗胥低头看了她脖子一眼,几秒后,別开眼。
这时候,门开了。
蒋政青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东西,目光先落在赵宗胥身上,眼睫微压,警惕从眼底一闪而过。
幼恩站起来,绕过赵宗胥,走过去。
她很自然挽住蒋政青的小臂,手指勾住了他的袖口。
“我们走吧,蒋政青。”
她一眼都没再看赵宗胥。
蒋政青护著她从赵宗胥身边绕过去,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赵宗胥一眼。
赵宗胥靠在桌边,没动。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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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你?”蒋政青问。
“跟我道歉。”
蒋政青点点头,没多问。
幼恩看著他手里的包装盒:“这是什么?”
“给老人家的礼物。”
幼恩看了他一眼,说:“蒋政青,你真是个称职的孙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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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幼恩给温舟鎧回完消息,靠在副驾上想事情。
赵宗胥那么一个人,屈尊来找她,就只是因为老太太给赵家施了压?
车窗外街景往后退。
她把头髮別到耳后,忽然想到什么,弯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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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园,车停稳。
蒋政青绕过来给她开车门,说要正式拜访老太太。
幼恩正好也想去打探一下。
武纪原那边喝了泻药,不知道二叔二婶什么反应。
两个人一起往老太太住的平房走。
半路上,符若迎面走来,她站定,看著幼恩:“听说今天你和纪原聚餐,有人给你们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