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忤逆大师姐吗?”
孟肖听得只想发笑,脚下缓缓用力:
忤逆大师姐?
真是笑话!
以大师姐的修为,怎么可能在意外门这群废物?
不过一个外门弟子,他今天就是杀了她,大师姐也不会听到一点消息。
啧,让他想想要怎么折磨这个人,才能让他出气。
看着这一幕,谢听晚双手紧攥,逼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她从孟肖满脸不屑的表情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如今内门弟子人人皆知大师姐不让宗门弟子内斗的禁令,风气变化甚多。
孟肖还敢这样明显地对外门弟子动手,大抵是他觉得大师姐事务繁多,无暇顾及外门。
在孟肖眼中,外门弟子不过是一群可以随时欺压的废物,以己度人,他或许觉得大师姐也不会太过在意外门。
看着已经快要无法呼吸的明雪,谢听晚再也没有思考的时间,尽量以不激怒孟肖的语气小心地劝道:
“孟师兄大人有大量,饶了明雪师姐吧。”
“这几日外门弟子要领补发的月例,若是明雪师姐带伤前去怕是会引起掌事的注意。”
听到谢听晚的声音,孟肖扭过头,神情冰冷地扫过她的全身。
进入宗门这么久,他可从没听过还有什么补发月例的事情。
他料想这个弟子也不敢用这件事骗他。
如今补发是因为什么,他猜都不用猜。
孟肖咬住牙,眼中满是不忿:
大师姐居然真的想管这群废物!
外门弟子见不到大师姐,可掌事却能。
万一掌事多嘴说了什么——
一个外门弟子,还不值得他冒着风险弄死。
反正,来日方长。
孟肖目光阴沉地盯着谢听晚的脸,然后将脚下的明雪踹了出去。
他轻飘飘道:
“那你们可要小心点。”
“弱小的废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死人,可没办法领月例。”
谢听晚看着孟肖离去的背影,缓缓松开紧攥的手,手心中满是冷汗:
如今大师姐的威慑下,孟肖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下。
他若是真想要杀她,随时都能再次动手。
不过今日过后,在外门补发月例的这几天内,孟肖应该会安分下来。
想到这里,谢听晚缓缓呼出一口气:
只有三日,还是太短。
她快步朝着倒在地上明雪走去:
再过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