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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臣服执念扎根（第4页）

顶层独立办公室，灯火通明。

楚清晏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摩挲银针，灵枢缓缓流转，消化整日收纳的全员执念。

房门被轻轻敲响。

沈墨渊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份全新的全院康养统筹方案。

他将文件轻轻放在桌面，抬眸直视楚清晏，语气冷静克制，却带着隐隐拉扯：

“你收服顾家、稳住局势、拔除旁支，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但楚清晏，你不该驯化无辜之人，不该以救赎为名，囚禁众生灵魂。”

这是沈墨渊第一次抛开身份、抛开监视、抛开公务，纯粹以个人立场，对他发出规劝。

楚清晏抬眸看他，眼底温柔浅浅，却带着万古不变的通透凉薄：

“沈墨渊，你劝我收手。”

“那你告诉我。”

他微微前倾身子，咫尺相对，气息轻柔，却字字直击本心。

“那些深陷绝境、夜夜濒死、无人救赎、无人在意的人。

我不救他们，谁救？

我不收留他们，谁收留？”

“你守天道秩序、守众生自由。

可你从来救不了这些破碎濒死的灵魂。”

沈墨渊喉间一滞，无言以对。

他能维护世界线安稳、能制裁时空畸变、能守护世间规则。

可他救不了人心绝望、填不了灵魂空洞、渡不了极致孤苦。

唯有楚清晏可以。

以罪孽为代价，以自身万古孤寂为容器，收纳所有破碎灵魂。

楚清晏看着他眼底微动，唇角轻扬，落下一句拉扯至极的话：

“你看不惯我收藏众生。”

“可九世以来，唯独你，一次次不肯离开我。”

“你追捕我、看穿我、制衡我。

可你，从来没有真正舍得我。”

一语戳破十世宿命羁绊。

沈墨渊瞳孔微震，心底坚守九年的秩序壁垒，无声裂开一道细纹。

正邪对立，天道相悖。

追捕为责，沉沦为本。

两人无声对峙，暗流缠绕，宿命拉扯，层层加深。

第一卷的权谋棋局，已然稳稳落定。

全员臣服，执念扎根。

而属于他们二人的万世博弈，才刚刚真正滚烫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