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敬川看着怀中只会哭的妻子,目光逐渐阴沉。
还是有些用的,起码嫁妆多,够他家打点上下很久了。
“我才不认错,他们看不到你的好,我才不回去受冷脸呢!”他们要去朝州,这个时候更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
下人们去回禀老夫人,人已经赶走了。
老夫人喝着热茶,面露嘲讽。
那么多兄长,她让小七去送出门,原以为即便那蠢货不知道她的意思,也会气恼使性子说丢脸不嫁了,结果她还是偏要嫁。
嫁了便嫁了吧,老夫人还是会顾忌着府上的名声,让人去通知她的贴身丫鬟,让她别回门了。
结果她还不信,偏要回来丢脸。
既然如此,那也无需再给她留最后的脸面。
“老夫人,苏姨娘来了。”
“赶回去,没点脑子的东西,作为生母,都没点主意劝不住孩子,如今木已成舟,还来求我做什么?”老夫人烦躁地摆了下手。
“后日便启程了,兰英,再好好清点可有缺了什么。”
“是。”
下人们走后,老夫人看着外边的天,叹了口气。
装得像模像样的,但无利可图之后,小人会原形毕露,她那傻孙女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众叛亲离,到时候便是哭着喊着也没用。
……
融云浸日,府中水榭里,刚回到府上的明照还差人去将未婚妻约出来,给她递去一碗香糖渴水,“冰饮铺子里带回来的,喝喝看。”
时见梨接过,“你的呢?”
明照还闻言,合上食盒的盖子,笑看向她,“只给你带了一碗,我的忘记了。”
时见梨睨他一眼,用勺子舀起一勺饮子,递到他唇边,“那喝吗?”
明照还眸中笑意渐深,低头喝了那勺甜水,随后盯着她。
时见梨握着勺子的手指收紧,缩手把碗勺都收了回来,别开脑袋,脸有些热。
她知道他在逗她,但他真喝,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