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客气了,您说不定等会就大杀四方了呢?”
周崇再没有这个念头,哭丧着脸:
“不把周家败光就行了。”
唐飞推到牌面:“那就不打了吧。”
周崇长吁一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
“那,那就这么着吧。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了…”
周崇咬着牙撑住轻飘飘的身体。
他还是挺光棍儿的,愿赌服输。
但输的心神不宁,只想赶紧回家睡一觉。
唐飞道:
“说好的罚呢?”
周崇刚撑起来的身子差点又滑下去:
“啊!还罚?!”
周崇哆嗦着,牙齿格格作响。
“你,你要怎么罚?”
唐飞表情不是一般的认真。
周崇既不安,又感到深深的羞愧。
从三品的户部左侍郎,只在户部尚书之下。
却如此的丢人现眼。
而且,还不是别人下的套,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众人都屏住呼吸,要听唐飞罚什么。
唐飞却扭头问周承安:
“你说说,该罚什么?”
问我?
周承安愣住了。
他不由抬头,看到唐飞正在不住地往周崇那边使眼色。
周承安恍然大悟。
他急忙道:
“做儿子的这么敢罚父亲呢?我看,就请父亲从此不要再赌了吧。”
说完,周承安小心地问唐飞:
“表弟,你看行不行?”
唐飞点点头,大声道:
“我看行!舅舅,你认不认罚?”
周崇没别的喜好,就爱打麻将。
但他不比以往,现在是户部高官了,手上又有汽船这个大项目,不能再这么由着性子了。
这在唐家还好,万一外面有人给他下了套。
会误了大事。
不仅是为了周家,同时也是为了唐飞的汽船计划顺利进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