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血气,大雪怪兴奋地怪叫,那大庆兵却吓得拼命哀嚎。
如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叫他顾不了别的。
“我说!我全都说!”
那个大庆兵嘶声地叫唤,整个人瘫软在地。
达巴笑了:“之前不是充好汉的吗?”
大庆兵哽咽着嚎叫到:“我不对!是,是糊涂!我只想活命!”
达巴感慨地道:“我还因为你们大庆人都真的不怕死?原来也会害怕的啊。”
大庆兵爬起来,砰砰地往地上磕头:“求求你了,绕了我……只要绕我一名,我,我全都说。”
达巴点点头:
“你先说,要是说的叫我满意,我可能会放过你,但要是令我不高兴了,你也明白后果的。”
他还特意指了指想凑过来的大雪怪。
大庆兵小鸡啄米一般:“小人明白。”
说着,他点头哈腰地拿起望远镜:“报告大人,这叫望远镜……通过它可以看得非常远,二三里外普通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望远镜?
达巴若有所思,听见这个名字,都不难理解含义。
大庆兵又给他们解释了如何使用的方法。
达巴几位军团长都拿起来试着望了下,都如同发现新世界一般地不住口称奇。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怪不得大庆人一直对蛮族的动向了如指掌。
但更叫他们吃惊的还在后头。
那个大庆兵又跟他们解释了旗帜的使用方法。
把摩尔斯电码的原理,还有如何一站站地传递信息,又是如何翻译出具体的方位,使得大炮能够准备地命中目标的。
军团长们听得如雷贯耳,直接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难怪。
怪不得大庆军的炮火那么准,还有为什么不论蛮军如何地调兵,大庆军总能及时地发现做出应对。
达巴等人虽然还对所谓的电码有些稀里糊涂。
毕竟头一次了解到这玩意儿,是个人都一时半会搞不清楚。
但他们起码明白。
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