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斯的耐心终于等来了丰厚的回报。朝慈·兰开斯特。前公爵幼子。那个散发着纯净果香的oga,竟然有着如此显赫(虽然如今已落魄)的出身!一个流落的贵族oga,如同无主的珍宝,若能得手,不仅是满足私欲,更可能成为他与北境旧势力交涉、甚至是掌控的一枚重要筹码。他立刻意识到,单凭自己,想要从严彧那条疯狗嘴里强行夺食,代价可能过于惨重。但如果是“家人”出面,要求带回“迷途”的弟弟呢?那个叫严彧的起义军莽夫,难道还敢公然对抗“家庭伦理”和潜在的贵族势力吗?完美的切入点。霍克斯没有犹豫,他动用了关系,很快便与目前代表兰开斯特家族在北境活动的长子——凯尔·兰开斯特,也就是朝慈的哥哥,取得了联系。———北境,某处临时宅邸———凯尔·兰开斯特与朝慈有几分相似,同样是金发碧眼(假设朝慈家族特征),但他眉眼间更多的是属于政客的精明与算计,以及家族败落后沉淀下来的阴郁。他穿着虽然不及往日奢华,但依旧整洁体面,维持着贵族最后的体面。当他听到霍克斯带来的消息时,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朝慈……还活着?”凯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娇气又麻烦的弟弟,居然在那种混乱中活了下来?“千真万确。”霍克斯优雅地啜饮着杯中的酒液,笑容得体,“我亲眼所见,他如今和一个低贱的起义军alpha混在一起,住在西边的山林里。”他刻意加重了“低贱”和“混在一起”这两个词。凯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家族蒙难,不得已舍弃一些累赘是必要的生存策略,但一个兰开斯特家族的oga,竟然沦落到与曾经的奴隶为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传出去,兰开斯特家族将彻底成为笑柄,也会严重影响他们试图在北境重建势力的努力。“那个alpha……”凯尔沉声问。“叫严彧,是条不好惹的疯狗。”霍克斯如实相告,“不过,再凶的狗,也得看主人。如果他阻拦兰开斯特家族带回自己的血脉,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更何况……”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凯尔,“如今局势微妙,起义军上层也不想为了一个alpha的私欲,就破坏与我们(他故意用了‘我们’)刚刚达成的和平局面吧?”凯尔瞬间明白了霍克斯的暗示。这是要借势压人。利用规则和大势,让那个叫严彧的莽夫有苦难言,不敢明目张胆地阻拦。“霍克斯先生告诉我这些,是想要什么?”凯尔不是傻子,直接问道。霍克斯笑了笑,放下酒杯:“我与令弟有一面之缘,惊为天人,实在不忍心看他明珠蒙尘,沦落荒野。若能助兰开斯特家族找回血脉,我希望能获得一个……优先追求的机会。”他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里的志在必得却毫不掩饰。凯尔心中冷笑。什么追求,不过是看中了朝慈的美貌和oga身份,以及他背后可能残存的、可供利用的贵族血脉价值。不过,这正合他意。他需要有人帮他解决那个麻烦的alpha,而霍克斯显然有这个能力和意愿。一个是被欲望驱使的猎手,一个是需要维护家族利益的兄长,目标在此刻达成了高度一致。“可以。”凯尔干脆地答应,“只要你能‘协助’我将朝慈带回来,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情。”他甚至愿意默许霍克斯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只要结果是把朝慈从那个低贱的alpha身边弄走。“合作愉快。”霍克斯举杯。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几天后,一队由凯尔·兰开斯特亲自带领、霍克斯“友情”提供部分精锐护卫的混合队伍,离开了北境据点,朝着西边山林的方向进发。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也传到了起义军的据点。严彧在听到“兰开斯特家族长子亲自带队前往西山林”的消息时,正在打磨他的猎刀。他抬起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暴风雪。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打磨好的猎刀和长弓,对传信的同伴只留下一句:“我回去一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据点,朝着那个藏着了他全部温暖与软肋的林中小屋,疾驰而去。系统1314在朝慈脑中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告:【警告!检测到多方势力正在接近!包含宿主血缘关系者及潜在敌对单位!】【风险评估:极高!强烈建议宿主启动应急方案或立刻规避!】朝慈正躺在吊床上晃悠,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哦。”他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他倒要看看,他那个“好哥哥”,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想。:()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