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森林篇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森林,朝慈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摊成了一张猫饼。作为一只锈斑豹猫——世界上最小的猫科动物,他的身长不过巴掌大小,浑身披着深褐色的精致斑纹,此刻正眯着眼睛,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宿主,醒醒。】系统1314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没睡着呢,十四。”朝慈慢吞吞地回答,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你已经在同一根树枝上摊了三个小时。】系统1314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个世界的宿主形态太萌啦,【不过任务对象出现了哦。】“说说呗。”朝慈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四爪朝天。【严彧,白虎幼崽,受伤了,在西南边的小溪旁。有两只豺和一只秃鹫在附近等着捡漏。】朝慈耳朵动了动:“伤得重吗?”【右后腿被划开了,流了不少血,现在意识有点模糊。如果不管的话,可能撑不过今晚。】“唉——”朝慈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坐了起来,用小爪子抹了把脸,“走吧,去看看。”他轻盈地从树枝跃到另一根树枝,锈斑色的皮毛在斑驳的光影中几乎融为一体。“十四,来点止血的草药吧,要那种外敷的。”朝慈想了想。【好勒,给你换了‘金创叶’,磨碎外敷,效果好还不疼。已经放在你前面的树洞里了。】朝慈跳到树洞旁,果然看见几片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叶子。他小心地叼起来,继续往西南方向去。越靠近溪流,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朝慈躲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后,悄悄探出头。小溪旁,一只白虎幼崽侧躺在地上,纯白的皮毛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它的右后腿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一些,但还能看出伤得不轻。幼崽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微弱。不远处,两只豺正焦躁地踱步,眼睛死死盯着幼崽,口水从嘴角滴落。天空中,一只秃鹫盘旋着,耐心等待。朝慈评估了一下局势。智取吧。他先把金创叶藏在岩石缝里,然后从藏身处溜出来,故意踩断了一根小树枝。“咔嚓。”一只豺立刻转过头,黄色的眼睛锁定了朝慈。显然,这只小得离谱的猫引起了它的兴趣。朝慈不慌不忙,甚至蹲坐下来,舔了舔爪子。豺低吼一声,猛地扑来。朝慈这才转身跑开,轻盈地跳跃,在岩石和树根间穿梭,时不时回头看看豺有没有跟上。跑出一段距离后,他突然转身,迎面冲向豺。豺显然愣住了,就在这瞬间,朝慈已经跃起,精准地一爪子拍在豺的鼻尖上。“嗷!”豺吃痛后退。朝慈没恋战,转身引着两只豺往森林深处跑,绕了个大圈,最后悄无声息地回到岩石后。秃鹫此时正降低高度,准备享受美餐。“想得美。”朝慈嘀咕一声,猛地窜出去,跳到幼崽身边,仰头冲着秃鹫发出一声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低吼。秃鹫在空中顿了顿,警惕地盘旋升高。朝慈趁机查看幼崽的情况,伤口很深,需要马上处理。他转身去取金创叶,用爪子和小牙齿把叶子捣碎,小心地敷在伤口上。药效很好,血慢慢止住了。朝慈叼住幼崽的后颈皮,画面有点滑稽,一只巴掌大的猫试图拖动比他大好几倍的白虎,但他成功了,一点点把幼崽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拖。灌木丛茂密,能提供隐蔽和一定防护。等把幼崽安顿好,朝慈已经累得直喘气,他趴在幼崽旁边,尾巴轻轻搭在对方的前爪上,决定先休息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朝慈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碰自己的耳朵。他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金色的、泪汪汪的大眼睛。白虎幼崽醒了,正用鼻子轻轻碰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神里写满了“求安慰”。“你醒啦。”朝慈坐起来,打了个小哈欠,“感觉怎么样?”“疼……”幼崽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好疼……”“正常,那么大的伤口呢。”朝慈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幼崽的下巴,他只能够到那里,“敷了药,过几天就不疼了。”幼崽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谢谢你救了我……我以为我要死了……”“没事了。”朝慈的语气平静而温和。“我叫严彧。”幼崽小声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朝慈,“你呢?”“朝慈。”“朝慈……”严彧念了一遍,眼泪又涌出来了,“你别走好不好?我害怕……”朝慈看着这只哭得稀里哗啦的大猫,有点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明明体型比他大那么多。“我不走。”他保证道,“至少在你伤好之前不走。”严彧这才稍微安心,但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朝慈,好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朝慈起身去溪边喝了点水,又抓了几条小鱼。他的捕鱼技巧娴熟优雅,小小的身影在溪石间跳跃,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利落。严彧看得忘了哭,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好厉害……”“饿了没?”朝慈叼着一条小鱼回来,放在严彧面前,“吃点东西,恢复体力。”严彧小心地吃了鱼,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朝慈:“你真的不会走吗?”“不会。”朝慈保证,在他身边重新趴下,“睡吧,我守着你。”严彧这才安心闭上眼睛,但前爪无意识地搭在朝慈身上,像在确认他的存在。第二天早上,朝慈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严彧圈在怀里,这只白虎幼崽睡觉时把他整个护在了怀里。朝慈轻轻挪出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严彧立刻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急急忙忙寻找:“朝慈?”“在这儿呢。”朝慈无奈道,“我去找点吃的,你好好待着。”“我也去!”严彧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上的疼痛让他又跌坐回去。“你伤还没好,乱动伤口会裂开。”朝慈用爪子轻轻按住他,“我很快就回来,保证。”严彧犹豫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地点头:“那你快点回来。”朝慈去摘了些浆果,又抓了几条鱼。回来时,严彧正伸长脖子往他离开的方向张望,一见到他,整张脸都亮了起来。“我回来了。”朝慈把食物分给他,“吃吧。”接下来的几天,严彧成了朝慈的大尾巴。只要朝慈稍微离开视线,严彧就会不安地张望,等朝慈一回来,就急急忙忙凑过去,用脑袋轻轻蹭他。“你不用这么紧张。”朝慈有一次无奈地说,“我说了不会丢下你的。”“我知道……”严彧小声说,但还是紧跟着他,“我就是害怕……”朝慈叹了口气,由他去了。严彧的伤一天天好转,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了。但他依旧黏着朝慈,亦步亦趋,甚至睡觉时一定要挨着朝慈,或者用爪子轻轻搭着他。:()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