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曼:“你姐经常嘤嘤嘤?”
秦泽嘴角不自觉的荡起笑意:“嗯,跟我撒娇的一种方式。”
这回裴南曼彻底不搭理他了。
秦泽检讨了一下,不该在曼姐面前聊姐姐的,更不好流露出姐控的本质,他在三人行里,从不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过多的提及另外两人。但之前曼姐一直扮演着“听众”的身份,他对曼姐敞开心扉,承认自己是个可耻的姐控。
所以,在曼姐面前他总是不去避讳。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曼姐带他来祭拜父亲,带他来见家里的长辈。
嗯,以后在她面前不说姐姐了,只和她商业互吹。
胡思乱想着,半小时就过去了。
“曼姐,你睡了么。”秦泽问道。
见她不答,秦泽继续道:“地上有点冷,我想睡床……”
北方的四月天,其实不冷,虽说躺在地上,凉席有点凉飕飕。
裴南曼没回答,可是秦泽听到她呼吸在这个瞬间急促了一下,她假装自己睡着了,那我就假装她睡着了。
裴南曼不是苏钰,不会说:来呀,快活呀。
也不是姐姐,不会说:咱们就是睡素的,聊聊天。
也不是王子衿,不会说:只要你蹭一蹭不进来,我就同意你和我睡。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秦泽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爬到床边,钻进被窝里。
裴南曼背对着他,一头青丝散落在枕头上,秦泽特意将她的头发拢了拢,然后打个结,这才挨着她曼妙的背部曲线躺下。
长头发的女人其实很讨厌,别看平时长发飘飘很有女神范儿,到床上就不对劲了。动不动就说你压到我头发了。
不管苏钰、王子衿还是姐姐,都说过这样的话。
因此他每次和姐姐们上床睡觉都会提醒她们扎头发,要是她们忘了,秦泽就自己动手帮忙扎。
被子底下,裴南曼身躯悄不可察的扭了扭,似乎有些不适应。
本以为没洗澡的裴南曼会有一身汗臭味,钻入被窝后,他却闻到了女子身上幽幽的香味。
秦泽嗅了嗅,是她身上经常会有的那股淡淡幽香,不知道是那款香水的味道。
女子体香的说法,大多都是香水日积月累的成果。是靠家境和养生积累出来的。
妈妈身上就没有这种幽香,年轻时没这条件,年纪大了又没了必要。
这是秦泽对体香的理解,要换成姐姐的说法:当然是天生的体香啦,我们小仙女从来不上厕所,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
女人的体香刺激着秦泽的荷尔蒙,尤其大被同眠的尤物是他以前可望不可即的女人。
秦泽颤巍巍的伸出手,环住裴南曼堪比姐姐的极品小蛮腰,睡裙下的小腹平坦紧致,没有破坏手感的赘肉。
他的手在小腹部位轻轻摩挲,感受着丝绸睡裙的柔滑,想象着小腹真实触感又会是怎样。指尖稍稍用力,还能摸到裴南曼似有似无的腹肌。
这是最性感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