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带着戏谑的声音,混淆这温热的气息,吐在裴南曼耳畔,她浑身僵硬,不只是敏感的耳垂吹来温热的风,还有臀部之间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抬起了头。
微凉的夜风中,裴南曼褪去凌厉气场而显得格外秀美的脸庞,悄悄爬上两团红晕。
秦泽等了一下,没等来她的反应。
如果是近墨者黑的苏钰,她会说:硬的进去,软着出来。然后顺手搂住他脖子,表示要他抱自己进房间。
姐姐的话,会扭一下屁股,口嫌体正直的说:呸,黑了心的蛆。
王子衿则会红着脸,认真说,那你先去洗澡。
曼姐凭实力单身多年,对这种事终究是生疏了。
秦泽咧嘴,除了昨晚在床上,极少见她这般扭捏娇羞之态,故意逗她,在耳垂舔了一口,等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后,柔声道:“我抱你回房。”
裴南曼看向厨房,恰好彪叔出来,她不动声色的掰开秦泽抱住她腿弯的手,迎上老人,笑容平静自若:“蛋都煮好了?”
彪叔笑着点头。
裴南曼回眸,瞪眼:“洗碗擦灶台去,早点回自己房间睡觉。”
把秦泽支进厨房,裴南曼疾步回屋,先溜一步。
彪叔跟着进厨房,看着秦泽扫地,擦灶台,把锅里的汤汁舀到馊水桶,动作自然,显然是做惯了家务,而不是在长辈面前故作乖巧。
“曼曼跟我说了,昨天你在她房间打了一晚地铺?”彪叔笑道:“酒喝太多,忘了铺,曼曼也是,都不知道帮你铺床。”
秦泽纳闷道:“她哪会啊。”
彪叔一愣:“她每年回来,不都是自己铺的床。”
秦泽:“……”
嗖嘎,所以曼姐昨天是故意不铺床?然后算准了我会厚着脸皮挤她房间去。
呵,女人,好深的心机。
明明不怕被日,还装的一副无奈,半推半就的模样。
关键我还很得意,在下海泽王,就算你是女王,也得在我胯下瑟瑟发抖。
其实一直被曼姐牵着鼻子走。
秦泽撞上彪叔似笑非笑的目光,老头人老成精,一点就通,显然也心里有数了。
“啊!”秦泽一拍脑袋:“彪叔,她今天给我铺床又是什么意思。”
彪叔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太年轻了。”
说罢,走了。
秦泽愣了半天,突然意识到,昨晚他其实可以深入虎穴的。
但他自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便给了曼姐一点“适应”的时间……其实昨晚曼姐已经做好准备了,只不过象征性的挣扎一下,没想到某人竟然真的停手了。
曼姐昨夜的心情……仿佛日了狗?
秦泽默默捂脸。
今天给他铺床,少妇曼应该是生气了,所以不准备让他进屋子。
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
带着悔恨的心情,秦泽洗了手,向着裴南曼的房间进击。
门锁了,锁的严严实实,秦泽没打开。
果然生气了,白天却丝毫看不出来,呵,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曼姐?我来啦。”秦泽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