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曼沉默。
秦泽继续揉捏她的胸,柔软中带着弹性,常年锻炼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寻常女子到她这个年纪,胸该下垂了。
裴南曼的胸和姐姐一样,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几分钟后,秦泽松开热乎乎的奶子,一直往下,把手探入黑丝蕾丝内裤,双腿间已是一片泥泞。
久经人事的秦泽知道,这是怀里的女人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他的插入。
手指触碰到萋萋芳草的刹那,裴南曼娇躯一颤,下意识的夹紧腿。
明亮的灯光里,裴南曼闭着眼,脸蛋红彤彤一片,睫毛颤抖,秦泽嘴角荡起几分笑意,她竟然紧张了,也是,这么多年,始终没有男人进入她心里,更别提如现在这般,鱼水之欢,赤裸交合。
他翻身压在了裴南曼温软娇躯上,床尾,两双脚滑出被子,相互交叠,白皙玲珑的脚丫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曲。
“重死了。”裴南曼皱了皱眉,以及转移自己注意力。
她确实有点紧张,饱满的胸脯已经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欲火焚身的秦泽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传来爆炸般的膨胀感,快速脱下自己裤衩,然后撸上丝绸睡裙,撸到平坦小腹,雪白肌肤衬着黑色蕾丝,极其炫目。
秦泽抓住蕾丝内裤边缘,一点点褪下,到腿弯,裴南曼配合的曲起膝,让他顺利的脱掉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
两人盖着被子,秦泽没来得及欣赏她的娇躯,单手握住肉棒,抵在泥泞的阴道口,缓缓沉腰。
仅仅只是进去一个头,裴南曼便皱紧眉头。
秦泽先顿了顿,接着一刺到底。
“嗯……”
少妇曼红唇中吐出闷哼,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扣进秦泽的手臂。
秦泽同样倒抽一口凉气,好紧,阴道的紧凑远超他想象,紧窄如少女,箍着他的肉棒。
他有三次破瓜经验,所以深知该怎么对待初经人事的女子。
进入裴南曼体内后,没有火急火燎的抽送,而是停了片刻,感受她湿滑温热的同时,也给了充足的时间去适应。
感受到裴南曼抓着自己手臂的五指稍稍松开,秦泽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裴南曼蜜穴深入浅出,每一次拔出、深入,都会带起她轻轻的哼声。
这具胴体丰腴而柔软,火辣而肥美,他们以最正常的姿势做爱,随着秦泽的抽插,被褥起起伏伏。
缓慢抽送了五分钟,裴南曼渐入佳境,呻吟声断断续续,不在紧闭着眼,媚眼如丝的回应秦泽的舌吻。
秦泽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一下又一下的肏入丰腴肉体,薄被飞快起伏,裴南曼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开始连成一片。
尽管她尽量压抑自己的呻吟,但总会忍不住脱口而出。
最后,裴南曼发出一声似哭泣般的哀鸣,整个人瑟瑟颤抖。
秦泽先是感觉蜜穴里的褶肉开始收缩,然后一股暖流冲刷肉棒,紧贴着他大腿的两条玉腿瞬间绷的笔直。
她高潮了。
裴南曼躺在床上,目光迷离、空洞,久旱逢甘露的泄身让她魂飞天外。
片刻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裴南曼,温柔的搂住秦泽的脑袋,心满意足道:“睡吧。”
“哈?”秦泽吐出嘴里的葡萄,抬起头,笑容促狭:“刚热身而已。”
裴南曼一愣,瞳孔旋即恢复焦距,讶然:“你没出来么?”
“早着呢,我才刚有点感觉。盖着被子太热了。”他说着,掀开了被褥。
灯光下,美人如玉,肌肤胜雪,两团腻肉因为躺着,没有平日的挺拔,但形状极佳,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蛮腰纤纤一握,有浅浅的,性感的小腹肌。
再往下,漆黑的草丛中,他们的性器紧紧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