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这层关系,秦泽不会带他。
在这个基建一般,相较沪市而言甚至是寒酸,实则藏龙卧虎的首都兜兜转转了半个钟头,终于到了王家所在的小区。
遍布着领导,藏龙卧虎中的藏龙卧虎。
刚好饭点。
车子停在别墅外,铁艺大门边站着浅白色牛仔裤,黑色长袖的王子衿,她的风格就是这样,简约清爽的森系美人。
和打扮精致的妖艳姐姐完全是两个类型。
“织女,你的牛郎来了。”秦泽张开双臂,抱住他的子衿姐,在漂亮的鹅蛋脸上亲了一口。
“稳重点。”王子衿嗔他一眼:“让家里长辈看到,会减分的。”
“我都已经把王家女儿骗到手了,减分不减分,谁管呐。”秦泽哼哼两声。
王子衿轻轻掐了他一下。
王家人对秦泽的态度很一般,依旧是不咸不淡,时至今日,秦泽依然不是他们中意的金龟婿。
奈何当爹的王承赋同意了,王老太爷则冷眼旁观。
“姐!”王子宁停好车,蹦跶过来。像个忠诚的马仔。
王子衿微微点头:“二婶让厨房做了你最爱的片烤鸭,进去吃饭吧。”
把王子宁打发走,两人倒是不急,牵着手缓步走。
“说到牛郎织女,就不得不说其中蕴含的人生哲学,以及王母娘娘的苦心。其实所有人都误会王母娘娘了。”秦泽说。
王子衿歪了歪头,青丝如瀑。
“不都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秦泽‘啧’一声:“织女很幸福,因为丈夫每天都如初恋一样待她热情。”
“牛郎也很幸福,因为芭蕉永远不会变香蕉。”秦泽一击掌:“夫妻和谐,幸福美满。王母娘娘用心良苦。”
王子衿斜了他一眼。
“宝宝身体还好吧,孕吐现象严重吗。”王子衿语气平静的问。
“挺严重的……”秦泽点点头。
“脾气还好吧,她性子倔,总觉得是我抢了你。平时能忍,但怀孕期间,孕妇性格难免古怪,要说了什么过分话,你别介意,更不要刺激她。”王子衿轻声说。
啧啧,说话的神态、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皇后娘娘呢。
不愧是大妇风范。
但秦泽对自己的女人什么脾性,门儿清。
王子衿才是黑了心的蛆,这番话说的,可不就是在宣扬自己的主权嘛。
告诉秦泽,我才是你正牌妻子,各种意义上的。
我如此体谅那个翻脸的闺蜜,可见我心胸有多宽阔。
但凡有点良心的,就该更疼爱我。
不管是手腕还是水平,狐媚子姐姐和苏泰迪都差远了。大概就只有世俗沉浮,人情练达的曼姐能跟她一较高下。
王老太爷说的没错,子衿姐不从政,浪费了。
进了大堂,今儿是礼拜天,王家一家子都在,坐了两桌。
然后就是很尴尬的一幕了。
本来是小辈坐一桌,长辈坐一桌。
王子衿长房长女,老太爷一手带大,在家里的地位特别高,她和长辈坐一起是没问题的。
问题在于,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长辈那一桌只剩一个位置。
小辈那一桌也剩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