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沉吟一下,提炼要点,回答道:“昨晚秦泽和齐铭打了一架,双方都没有留手,确实是秦泽赢了。”
“他能赢齐铭,是因为他把太极劲修炼到大宗师境界。恰好克制了齐铭。”
“据齐铭说,秦泽还戴了绝缘手套,让他的雷法难以发挥威力。”
“在格斗方面,他所表现出的水平,远超那天我们在院子里所见。”
王老太爷眯着眼,盯着孙秘书看了好一会儿:“藏拙了?”
孙秘书神色愈发古怪,苦笑道:“有那么巧?我们给他一份太极劲,而他恰好就是太极劲的大宗师。”
“但是,三天修成太极劲,同样不合理。世上没这样的天才。”
王老太爷点点头,别说孙秘书没见过,王老太爷戎马一生,随着红军打天下,怪人怪事见多了,但要说三天修成太极劲,有这样的人。
极道!
只有高屋建瓴,自身便是所学驳杂的极道高手,才能把一门绝学从无到有,仅花三天便吃的通透。
秦泽是极道?
当然不可能。
“你再把他的资料给我汇总一份过来。”
王老太爷捧着茶,等了片刻,孙秘书捧着秦泽的资料过来了。
王老太爷从孙秘书手里接过资料和老花镜,凝神细看。
这份资料王老太爷以前看过,知道宝贝孙女在上海找了个平民子弟当男友的时候。
王老太爷当然不是瞧不起平民子弟,只是王家身居高位,寻常人家的孩子别说融入其中,恐怕就是同桌吃饭,也会如坐针毡。
感情就别想长久了。
婚姻,讲的便是门当户对。
并非是偏见,实乃至理名言。
“真是个散修……”王老爷子低声喃喃。
秦家的三代,甚至四代五代都可以轻松查到,再寻常不过的人家。亲戚朋友里也没有出现过血裔。
“可正是因为散修,没有接触过训练、指导,更没有学过道术佛法,他的天资究竟怎样,难说的很呐。”
捧着资料的手,微微颤抖。
“小孙…”
“哎!”孙秘书连忙应了一声,握住王老太爷的手:“您别激动,别激动。”
王老太爷的人生经历波澜壮阔,此时已将心头的激动平复,但声音里不可控制的透着希冀:“你再给他送一份绝学,不用太高深,让他练,明儿,明儿我要看成果。”
“好…”
孙秘书觉得王老太爷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实在没法子解决眼下的困境,过分的寄希望于秦泽。
从常识来看,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秦泽以前或许练过太极劲,或许是特别有天赋,总之,即使他能炼成太极劲,也不可能丢一份绝学过去,立刻就能学会。
那成什么了?
当然,他不可能去反驳老太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