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很疼,对吗?)
“一点点。”
“回去给手指头擦些药就能好。”
回到药铺,苏欲眠重新开始磨药、接诊看病、整理病案簿。
直到垂阳西斜,四下浸上一片昏黄。
“咕。”
小彩凰钻出来,落在木案上。
“咕咕咕。”
(人族,你能带吾走吗?我不会跟她说的。
)
“咕咕。”
(吾会保护你的。
)
小彩凰金眸湿漉漉的,苏欲眠想应声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忽然,楼上传来胡烨的叫喊声。
“娘,醒了!”
“娘,醒了!”
……
“醒了,就继续演给我看。”
凤凰嗓音清润婉转,似南海鲛人。
梧桐乡,凤凰渡劫观。
无数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凤凰,一道道紫电不断砸落,其粗细竟抵得上四五棵梧桐树干并在一处。
已经第五天了,梧桐乡云雾翻涌,昼夜难分。
可一众凤凰与其他鸟妖全然不在意。
所有目光,尽锁在台上那羽毛被劈得焦黑的凤凰身上。
一般的雷劫只有三天,可她们的族长为什么……难道族长被心魔劫困住了吗?
渡劫台,灵妘识海。
入目是一片红,喜气洋洋的。
一张床,一张小小桌,木桌上面还摆着两根燃着的同心烛。
“大人,您烧了我吧,我真演不下去了。”
“我怎么做您都不满意啊,我不是她啊,我哪敢真骗您。”
一个生得与苏欲眠别无二致的人跪在灵妘面前。
大红喜袍衬得她容颜美艳,却满目惶恐,满是乞求之色……哪像什么风雨不惊的回春仙君,倒像套了别人皮的奴才。
“你这般神情不像她,她求我,是那种假假的……就像带着个人皮面具一般。”
“你这般,怎么骗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