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染了头蓝毛你知道吗?”
程营蔚点头:“哦,这事我知道,还挺好看的呀,也不算出格,我就没管,怎么了?”
盛序珩:“让他染回来。”
程营蔚难得站在自己老弟这边:“为啥呀?”
“我家小孩看他的头发好看,也闹着要染。”
程营蔚听过盛家最近新接回来个祖宗,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就因为这?你大费周章跑到我这儿,就为了让程开晏那小子把头发染回黑的?!”
“我说盛序珩,你是替你奶奶报答恩情,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媳妇管天管地!”但看到对方不算友善的眼神,程营蔚话锋一转,一拍脑门,“这点事给我发个消息不就得了?!”
“不止。”盛序珩拿出一摞文件,“这是之前你有兴趣的那个项目,还记得吗?”
程营蔚眼睛一亮,瞬间化身狗腿:“盛哥,只要这个项目能交给我,我把我弟卖给你都行!”
“倒不至于卖。”盛序珩笑起来,“家里小孩想在学校有个玩伴,最好能什么都听他的,但是同时也要保持分寸,你懂吗?”
程营蔚:“我可太懂了!正好让你家小孩帮我管管,让他别欺负段邀了!都是自家养的,也不知道这小孩天天起来哪那么多歪门邪道!”
“成交。”
*
舒澜适应能力很快,大概一星期就将学校的规则摸透了。
而且他长相漂亮,虽然不爱说话,但只要有同学求助,他也会竭尽所能帮忙,所以很快就成了班里很受欢迎的人物。
程开晏搬着自己的桌子来到舒澜前面,敲了敲他前桌的桌面:“咱俩换个位置。”
前桌单眉上挑,满脸疑惑:“哈?你有病?”
程开晏一脸屈辱:“我哥把我卖给舒澜了,我来做他的奴才。
舒澜伸了个懒腰:“也不必这么自轻自贱,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再就是对段邀好一点。”
程开晏:“我就不明白了,这段邀一天起来给你们一个两个下了什么迷魂药了?!都这么向着他?”
“你们?”舒澜挑眉,“除了我还有谁?我感觉你对段老师感情挺特殊的,给我讲讲。”
程开晏对舒澜的印象是个漂亮的刺猬,这么一看,他还是只恶劣的狐狸。
他捋了一把染回黑色的头发:“无可奉告。”
“好吧,那我只能回去问盛序珩了。”舒澜叹口气,看上去很遗憾。
程开晏:“你爱问谁问谁!快搬快搬,你明天一天的饭我包了!”
能在这个班级上课的不会有家境不好的,前桌也不稀罕他这仨瓜俩枣:“拉倒吧,我成人之美,小树懒再见!”
舒澜没有理他。
段邀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当他走进教室,看到陈开晏的位置换到舒澜前面时,他先是疑惑了两秒。
但是很快又想起自己还在上班时间,于是整理好情绪,开始上课。
等下课的课间,段邀走到两人座位中间:“程开晏,你怎么坐到这儿来了?”
程开晏:“关你屁事?”
紧接着他的座位被身后的舒澜猛的一踹,他身子剧烈晃了一下,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哥让我多照顾点儿舒澜。”
段邀像是很欣慰似的:“好好相处也不错,我看你这两天头发也染回来了,开晏,一个星期后有月考,期待你考好成绩!”
程开晏:“得了,我再考能考多好?反正比不上你。”
然后他的凳子又被舒澜踹了一脚。
程开晏回头,舒澜得意地挑挑眉,然后看向段邀:“段老师,您似乎和程开晏很熟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