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司倾久朝他的弓箭注入信息素,s级信息素君山银针注入的瞬间,弓箭就整体扩大了一倍,断裂处旋转着的能量环飞速旋转起来。
“滋——滋——”
能量环爆发出耀眼的光亮,帕克尼尼的浊液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
下一秒,一切都像是被按了快进键,雨滴迅速盘旋着升空,还得持续半个小时的排浊眼看着就要马上完成,刚刚陷进浊液里的机甲终于露出一个头,里面的星盗头子正双眼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疯狂大笑着。
一股股浊液抵达一定高度后逐渐透明,而司倾久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他的耳朵早已告诉他浊液的位置,他轻轻操纵着弓箭,将浊液全部吸引过来。
帕克尼尼裂缝彻底开启了。这时那群星盗还把控着入口,几支雇佣兵队伍没人能忍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里面的资源才接下这个活,要是东西都让星盗拿走了,那他们不光赚不到这次的酬金,还会名声扫地、砸自己饭碗。
两个机甲又给自己罩了一层隐身膜,那是司倾久之前击杀一只隐身兽后用它的能量核心研究的武器,早就安在机甲上了,不过使用次数和时间都有限制。
雇佣兵和星盗打起来了。一部分星盗趁机把自家老大捞出来,因为机甲浸泡过浊液,所以这个机甲已经不能正常使用了,需要找高等级智械师维修。目前只能当累赘。
他们需要回星舰里换备用机甲才能下帕克尼尼。
这时,星舰传来求救信号。有人趁乱入侵了他们的星舰。
星盗们面色一变,他们的老大反而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拦不住他的,我们现在都回去也拦不住他。”
星舰的几个炮口已经维修好了,但此时他们的主力都被雇佣兵队伍牵制着,留在星舰内的几个人也被司倾久虐菜一样的打法打崩溃了。
这个忽然出现的机甲师像是有透视眼一样,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意图,甚至可以精准打击他们机甲的薄弱处,不过三两分钟就被找到核心能源打爆了。
星盗们一边被俘虏一边暗自叫苦:肯定早就盯上他们了!说不定还仔细研究过他们!
那个恐怖的机甲师打完人就悠哉悠哉下机甲了,巡视周围时挑剔的眼神让星盗们都开始犹犹豫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窝太窝囊了。
简直像是在考察自己的新物件一样。
对方身高腿长,一身专业作战服,还在抢劫星盗之前贴心得把自己胸口带着编号的徽章摘掉了。
星盗们有苦说不出,在星际作威作福多年,没想到一朝被人抢了。
司倾久漫不经心地往俘虏的方向走,作战靴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俘虏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上。
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声响,作战靴的鞋跟敲着地板。星舰内部很豪华,这群星盗对自己还是很好的,现在都归司倾久了。
想到这,司倾久忍不住挑起眉,他越过那群俘虏,跟没看见他们一样直直前往操作台。
原以为会被狠狠羞辱、鞭打的俘虏们没有得到自己想象的刑罚,有人盯着那背影忍不住吞口水。
他们都还记得这个机甲师,几个小时前才跟着老大的意思去调戏这个美人,当时怎么就没觉得有这么辣,他作战的时候跟平常不一样。
他作战的时候太有魅力了,那种魅力比皮囊更诱人,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慢慢从他的每一次动作中溢出来。直到所有人都能闻到、所有人都能发觉、所有人都不自觉被他吸引。
正经alpha应该是这样的吗?大多数星盗这辈子也没去过正规的星际城市,他们一直在星际路途间游荡。对这种alpha接触得太少,也太经不住诱惑。
有几个星盗甚至开始叫嚣,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最好打一打俘虏,他们都是俘虏了!快来跟他们聊聊天吧。
闵霍“啧”了一声,感觉这场景莫名熟悉,所有被司倾久打过的人都会有这么一遭的。从轻视到恐惧,又慢慢从恐惧里发掘出自己慕强的本性,开始对司倾久有莫名的感觉了。
“宝贝,他们好吵啊。”闵霍微笑着。司倾久看了他一眼,一般这种微笑出现,就意味着闵霍已经快气疯了。
司倾久了解他,也最喜欢放纵他。接受他在外面,尤其是一些看不顺眼的人面前宣示主权,司倾久反而心里更爱了,他勾了勾唇角,“那你打他们啊。”
“我有这么暴力吗。”
司倾久又看了他一眼,这个表情意味着对方很想打,而且想让司倾久在众人面前疼疼他然后再允许他打。
星盗们看着那美人一步步走过来,在他们面前,勾住这个alpha的脖子,蛊惑一样说着,“老公,别都打死了,我一向是优待俘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