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他的钱跟他谈在铜锣湾散货,你是不是当我傻?
鱼栏灿差点儿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转了一圈才知道GS在说什么,“一成!
铜锣湾那边我给你一成。”
GS这才笑眯眯道:“你知道的,我们洪兴不碰这些,这一成拿着烫手。
这样吧,直接定一个数字。
铜锣湾那地方现在连一个拆家都没有,这可是独家生意,一个月走两三千万的货都轻轻松松。
你一个月给我三百万,我保你在铜锣湾平安无事。”
一个月白捡300万,如果李SIR他们收网晚点儿,自己还能多捡两个月。
毕竟下面那些马仔都是小虾米,重要的是顺着线扯出鱼栏灿这条大鱼。
“只我一个人做?”
鱼栏灿问道。
“只你一个人。
我保证不找你麻烦,道上的事我也给你摆平。
不过条子那边,你自己搞定。
铜锣湾一直没有货,突然冒出货来,那些条子肯定会查。”
“可以,那就说定了。”
鱼栏灿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实际上铜锣湾那边走货,最大的麻烦不是条子,而是LS。
条子才几个人?还能天天到处查啊?但LS在铜锣湾可是有几千马仔,有点儿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尤其条子跟你讲法律,但LS可不跟你讲道理。
只要查查LS,就知道他做事风格,行事肆无忌惮,根本没什么道理可以讲。
“合作愉快!”
鱼栏灿笑道。
“那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放心,不管是d场还是铜锣湾,有事情我都给你搞定!”
GS心情也大好。
要知道在d场收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但要搞定周围的社团,还要搞定d场老板。
这些d场老板,或者说赌厅厅主,可没几个善茬。
而能在d场看场子,也就在这片区域站稳脚跟插旗成功,同时名声也打出去了。
要知道在d场看场子,可不单单是那点儿收入,还有一个大头就是放贷,每个月也不少钱。
如果遇到大户,一次赚上百万都能赚到。
而且铜锣湾那边每个月还多了三百万的收入,就算鱼栏灿的场子天天被条子扫,这钱他还是要给。
他要是敢少一分,就扒了他的皮。
随后鱼栏灿跟GS闲聊,扯了些澳岛和港岛的江湖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