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哪有好人?”
李欣欣压根不信。
片刻后,李欣欣在酒店餐饮部看到顾笙正在那吃饭。
“坐!”
顾笙抬头冲她笑了笑。
天养义凑到顾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毕竟演戏要演全套,然后就离开。
李欣欣气冲冲的坐到顾笙对面:“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请你不要打扰我。”
顾笙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社团人士。
我昨天说过了,有些人没得选。
就像你,家庭条件优渥,可以选择成为老师,成为律师,或者去从政……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条件。
有的人只能拿命去拼。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这个世界有的人拼背景,有的人拼钱,还有的人拼命。”
“而且混社团的不一定都是坏人。”
“那么光明正大,为什么还一直骗我?”
李欣欣质问道。
“怕吓到你啊。
好人坏人,总要接触了才知道。
你看我像坏人么?”
顾笙反问道。
“社团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社会底层,没有其他出路才混社团。
所以我觉得,做社团一定要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和百姓打成一片,并且正规化、合法化,摆脱那些违法犯罪的生意,只有这样社团才能够长远。”
顾笙觉得自己又成了文化人,而且是社会问题专家。
“比如说有很多人加入社团是为了不被欺负,不得不加入社团,然后社团就可以让他们去做一些正当的工作,比如泊车,比如销售,比如去盖楼。
实际上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社团只是一个表面身份而已,不需要戴有色眼镜去看他们。”
“真正应该打击的,是那些卖粉的、放高利贷的、逼良为娼的、走私军火的……”
“知道港岛为什么不能真正打击社团么?因为社团本身并不违法,社团只是一个身份而已。
违法的是社团里的一些人!
正是那些害群之马让人们对社团充满了偏见。”
李欣欣看着顾笙在那侃侃而谈,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他。
半天,她才轻哼一声:“刚才的是什么人?因为我昨天和你在一起?”
“东兴的人,一帮人渣,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坏事,他们都能干出来!”
“别以为我没听过你们洪兴,你们洪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刚才说了,违法的
是社团里的一些人,我有心改变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