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老大还在接吻,他这次不能跑去老大身后躲着了。可现在被江淮格抓包,他能躲去哪里?慌乱之下,他傻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江淮格顺着他刚才的目光往拐角瞥了一眼,便明白了一切。下一秒,某人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故意凑到阿希耳边笑话他:“哟,想不到你是这样爱偷听偷看的家伙。”阿希垂头咬着唇,不敢吭声,毕竟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江淮格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更加玩心大发了,继续逗他:“你怕不怕我说出去?”“啊?”阿希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告诉老大?他一点都不怕。可要是告诉老大的雄主,那会不会害得老大失宠?会不会影响老大和老大雄主的感情?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直接把阿希吓死了。江淮格见他这模样,只好收起嬉皮笑脸不敢乱来。他刚想开口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就听见远处传来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裴凛绝和西野正往病房的方向走来。“快跑,他们回来了!”江淮格说着,握住阿希的手嗖地往回跑,即使他根本不怕,但他知道阿希不想被发现。此时的阿希,早已顾不得被江淮格拉着手的羞耻,他满心都是不想被发现的恐慌,以至于那点羞涩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虽然这段走廊并不长,但他们跑再快,也赶不上老大他们准备转弯的速度。江淮格刚想劝他算了,说这事其实不碍事。结果下一秒,他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对折起来,稳稳搭在了阿希瘦弱的肩膀上。以前,他们绑架雄虫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只特别不听话的雄虫喜欢耍性子折腾一番,每当这时,为了避免雄虫挣扎乱动给自己整摔死、摔残,他们都会选择把那只雄虫扛走。而现在,情况紧急之下,阿希想都没想就把江淮格扛起来,飞快地往病房冲。江淮格整个人都懵了。他上一次被这么对待,还是一个月前在他哥家,被西野扛啊不对,是拎,单手拎起直接飞得他头晕眼花;然后,他现在又被矮自己一头,甚至弱不禁风的阿希给扛了起来???江淮格:“”谁有我绝望?----------------------------------------西野:好你个江淮格!西野和裴凛绝并肩走回病房,一推门,就敏锐察觉到气氛格外不对劲。江淮格整个人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只见他脸上透着一言难尽的绝望。而阿希,整只虫紧紧依偎在维音身上,小半个身子都躲在维音怀里,怯生生垂着脑袋,紧张得浑身微颤,仿佛病房里有什么洪水猛兽。裴凛绝不动声色瞥了身侧的西野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底悄悄松了口气。他缓缓松开牵着西野的手,然后走到江淮格面前,由于温岁宁还在熟睡,他便没有出声。可偏偏,江淮格还处在呆滞状态,傻愣愣站着一动不动,魂都像是被抽走了。裴凛绝无奈,直接抬手攥住他的领结,微微用力一扯,像牵大狗狗似的,一言不发拽着人往外走。走了一路,直到他们坐进车里,江淮格依旧一副没回过神来,眼神空洞像被鬼上身了一样。车里过于安静,裴凛绝选择打破沉默,开口将他的魂魄招回来:“江淮格。”下一秒,江淮格终于有反应了!因为裴凛绝很少这样郑重地喊他全名,以至于他下意识挺直脊背,然后疯狂回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谁料,裴凛绝只是问他:“你喜欢阿希?”江淮格一愣,连忙摇头否认:“没有。”面对裴凛绝,江淮格可不敢随意糊弄,他老老实实解释:“我就是觉得他长得特别可爱,挺有意思的。”他江大少,从来没见过这么腼腆胆小的人,躲他跟躲猛虎似的,明明他什么都没干;这样一来二去,每次都惹得他莫名其妙地心痒痒。裴凛绝眸色微沉,语气冷了几分,告诫他:“没有就别随便招惹别人。”阿希是西野的弟弟,如果阿希因为江淮格的撩拨、一时贪玩,从而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心理或其它问题,那么西野一定会不高兴的!他不希望西野不开心。而且,真到那时候,西野要是气不过去找江淮格算账,那么他一定会是第一个踹江淮格一脚的人。江淮格满脸不解,皱着眉反问:“凭什么?我就不能谈恋爱了?”“可以”,裴凛绝字字清晰说:“但你年底不是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