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发现?不对不对不对,江淮格怎么能出现在阿希面前呢?“不用管他们”,裴凛绝语气低沉,牵着他的手力道偷偷加重。他打算带西野上楼赏月,这么美好的夜晚,他们应该远离这些吵闹的人群,待在无人的地方一起腻腻歪歪才对!裴凛绝径直带着西野走上二楼露台,这里视野开阔,晚风轻柔,还摆着一套柔软舒适的皮质沙发。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坐在沙发上,把西野紧紧地圈在怀里,周身都裹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但西野的心早就飘回了楼下,屁股跟长了痔疮一样坐得浑身都不自在。“雄主,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我怕阿希被欺负。”裴凛绝沉默了:“”他抬头望向夜空,上面挂着一轮皎洁的弯月,清凉晚风徐徐拂过,这么惬意又温馨的氛围,耳边响起的,却是西野那张‘说扫兴话’的嘴。西野见他久久不说话,又唤了一声:“雄主?”裴凛绝这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不安分的家伙,嗓音低沉缓和:“嗯,再等等,让他们两个人好好聊聊。”“不好吧……”西野放心不下,心中满是顾虑。裴凛绝眸色微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反问一句:“你确定,我们现在贸然下去,不会打扰到他们?”这话一出,轮到西野沉默了,雄主说的有道理。最后,某虫妥协了:“好吧。”“西野。”“嗯?”裴凛绝垂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目光深沉地望着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某虫懵了,显然现在才意识到,他们早就亲密无间,但是自己好像还无名无分来着裴凛绝又低头轻啄了下他的嘴唇,问:“啊什么?”总不能告诉他,阿希那边没搞定就不打算跟他领证吧?“没,就明天,明天去吧,行不行?”西野脑子乱糟糟的,整只虫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得晕头转向,毕竟,他可是雄主身边唯一的虫!而且雄主刚刚还挽着他在外人面前,亲口向他们承认了!裴凛绝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挨贴在他柔软的脸上,说:“明天是周末,结婚登记处不上班,我们周一再去。”“好!我听雄主的!”此刻,他早已把阿希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想到马上就能和雄主名正言顺绑定在一起,某虫忍不住开始疯狂回想,以前教官好像教过,结婚登记时有不少注意事项?到底有哪些来着?他越急越想不起来,关键时刻脑子一片空白,整只虫坐在雄主怀里呆呆愣愣的。裴凛绝盯着他忽然木讷发呆,表情一副纠结又紧张的模样,心底情愫翻涌,不禁再次吻了上去。某虫毫无防备被吻住,愣了一瞬便习惯性回应雄主。晚风轻拂,两人相拥缠绵热吻,好似能就这样吻到地老天荒直到唇瓣缓缓分开,他们才微微喘息,恍惚回过神,裴凛绝抬手一看时间,才过去了短短十分钟不到。----------------------------------------小阿希,今晚要不要老大留下来陪你吻毕,某虫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几分迷离、意犹未尽裴凛绝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失笑地又亲了他几下,随即牵着他缓步离开露台,回到下面热闹的宴会厅。西野的目光刚扫过人群,就一眼锁定了乖乖在原地等待的阿希。仅仅过去半小时不到,阿希已经褪去了先前的悲伤,小脸上漾着藏不住的轻快与欢喜,像获得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似的。而刚才还安慰阿希的江淮格,早已没了踪影。阿希远远看见老大回来,虫眼唰地亮了起来,刚要迈步迎上去,却猛地顿住脚步。因为他看见,自家老大的嘴唇感觉被谁亲了好久似的(反正他之前偷偷跟江淮格亲的时候,就像老大现在这样)。阿希尴尬地僵在原地,耳朵唰地红透,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老大老大”西野几步走到他面前,看着阿希呆呆发愣、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小阿希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江淮格那小子欺负你了?”阿希连忙拼命摇头,小手摆得飞快,语气急切地解释:“没有没有!老大,他没有欺负我!”“是吗?”西野挑了挑眉,见他确实神色轻松、半点委屈都没有,也就不再多问。正好这时,裴凛绝垂头在西野耳边低声交代,他先过去跟一位相熟的老商友,聊聊接下来的项目合作事宜,等结束后就立刻过来带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