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多钰走出门店,看到商明诀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商明诀穿着三粒袖口的高支棉衬衫。
纯白的颜色,朦胧而模糊,仿佛淡淡的月光。
许多钰没幻想跟商明诀修成所谓的正果,这也不太可能。
他只是想让自己快乐一点,每当商明诀出现的时候,他就感到快乐。
如果商明诀有一天离开了,许多钰也能坦然接受。
毕竟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是分分合合,任何关系都是阶段性的,重要的是在这段关系到来时,珍惜这段缘分。
许多钰毫不犹豫地朝商明诀走去,在商明诀到来时,走向他,拥抱住,不给自己留任何遗憾的余地。
“商先生。”
许多钰两眼弯弯,嘴角带笑,像一缕暖色的斜阳从人群穿梭过,独独落在商明诀面前。
商明诀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单纯想叫他的名字:“许多钰。”
许多钰只当他是在打招呼,“嗯”
了一声,又去看商明诀的身后。
商明诀的车已经开过来,商明诀打开车门:“天鹅没来。”
许多钰微微一愣,又不敢多耽误,怕造成交通堵塞,他赶紧上了车。
商明诀坐进车内,对许多钰解释:“我没回家。”
许多钰点点头,虽然没见到“天鹅”
有点失望,但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商明诀有没有吃晚饭。
不等他问,商明诀又说:“跟家里产生了一些分歧。”
在商明诀看来喜欢许多钰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父母站的立场与角度不同,一时无法接受,商明诀能理解。
所以他今天没回去,给他母亲充分的时间思考这件事。
这话听到许多钰耳朵里,就是商明诀和父母吵架了,吵得似乎还挺严重,甚至连家都不能回了。
许多钰记得商明诀认床,不免操心他晚上睡不好:“那……你晚上睡哪里?”
似乎觉得许多钰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商明诀反问:“怎么了?”
许多钰担心道:“不是家里人吵架了,晚上睡哪里?”
商明诀盯着许多钰,把许多钰看得很不自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这时商明诀开口,很直白地问:“许多钰,你这么问是想留宿,让我睡你家吗?”
许多钰呆住。
他压根没这个意思,毕竟他家只有一个房间能睡觉,但被商明诀这么一问,许多钰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难道他潜意识里想趁人之危,让商明诀夜宿在他家,然后伺机……
伺机个大头鬼啊!
他对商明诀压根没那么龌龊的想法,就算有,他这个体格也干不过人高马大的商明诀。
许多钰低声说:“我家一居室……”
商明诀立刻做出假设:“那如果是两居室呢?”
两居室也不会。
就算商明诀不认床,以商明诀的财力五星酒店随便睡,他家哪有高档酒店睡得舒服?
商明诀紧迫地盯着许多钰,似乎在等他的答案,许多钰支支吾吾:“如果两居室……那会的。”
住不住在商明诀,邀不邀请是许多钰的态度。
商明诀要的就是许多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