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容桓把血抹到脸上的时候,陈诺忽然闻见一股铁腥味。
陈诺赶紧捉住齐容桓的手,翻过手去察看他的伤势。
还好,并不是很深,只是血流出来的模样有点吓人。
“你手也太滑了……还能滑到镜子上面的?”
陈诺一边嘀咕,一边牵着齐容桓下楼去找医药箱。
其实陈诺隐隐能察觉到齐容桓不高兴的情绪。
因为他一直阴沉沉地盯着自己。
可能……学业压力真的很大,自己在家又帮不上他什么忙,今天还弄坏了衣柜里的镜子。
陈诺找来药箱里的碘伏,用镊子夹着棉球浸湿,然后压在齐容桓的伤口上。
“疼吗?”
陈诺小心翼翼地看着齐容桓。
齐容桓没说话,他始终盯着陈诺的脸,抿着唇,一副气压很低的样子。
陈诺见了,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问:“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在异国他乡,对于陈诺来说就是两个人互相扶持照顾了,也许齐容桓有他自己的交际圈子,但陈诺什么也没有,和齐容桓吵架甚至冷战对陈诺来说没有半分好处。
“没有。”
齐容桓答得很快。
“镜子是你砸的吗?”
“……不是。”
“为什么砸镜子?”
“我都说了不是!”
陈诺第二次试探的时候,齐容桓忽然恼怒地抽回手。
陈诺一时不备,手里夹着的棉球蹭过齐容桓的衣袖,晕开一道褐色的痕迹,然后掉在地毯上。
“好好好,不是。”
陈诺怕地毯上的污渍扩大,赶紧把棉球捡起来丢掉。
齐容桓毛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折出来,碘伏没沾到毛衣上,陈诺把他袖口往外扯了扯,看着那一团褐色,温声道:“不是就不是,急什么?”
说完他轻轻握住齐容桓的手,坐回他身边,“等一会我会上去收拾。”
,一边说着,他红着脸靠近齐容桓,有点笨拙地安慰:“不要这么急嘛,宝宝。”
陈诺没办法像齐容桓一样叫亲昵的称呼那么自然,这么叫的时候颇有种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感觉,他低声道:“我不是故意要弄坏镜子的。”
齐容桓气的当然不是镜子坏了。
只是看见镜子的时候莫名其妙想起陈诺在穿衣镜前换装的样子。
他是特地打扮过后出门的。
想到这里,齐容桓就忍不住愤怒。
他觉得陈诺打扮就是为了出去给其他男人看。
不知廉耻的**!
一没看住就到处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