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语音播报,下一站就要下车,简思浔觉得自己应该已经不用再去想答案,好像可以松一口气了。
复又抓紧背在胸前的包,她暗暗鼓励自己不要怕。
与此同时,一只手悄悄越过她宽大的衬衫衣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汗津津的,十分令人恶心。
候车时急匆匆喝下肚的牛奶立刻翻涌到咽喉处,简思浔努力压下去,正想把想了一路的话骂出去,另一个人的声音更快的响了起来。
“这次被我抓现行了吧。你个狗东西!”
那只汗津津的令人作呕的手从自己的腰上离开了,似是很仓促,又似很恼怒,因为简思浔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腰被指甲狠狠地挠了。
很痛,火辣辣的痛。
她捂着腰转过身,看着被抓住手的那个人。她没想错,正是昨天那个猥琐男。
轨警的推测应验了。自己的担忧也如实发生了……
周遭群情汹涌,不乏有今天看到全程经过的、刷到了昨天事件经过视频的……
此时的简思浔认定自己绝不能再暴露自己的胆怯,她红着眼眶把愤怒和委屈都压抑着,直直的看着猥琐男,尽量让自己声线平静的发问:“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又是我?是因为我好欺负吗?”
周遭的人声安静了些,也许是因为这被欺负了的女孩子语气太过平静,也许是察觉到了暗中翻涌的情绪。
猥琐男数次挣扎也没能抽回自己的手,他恨恨地瞪了瞪扭着他的手不放的年轻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句:“多管闲事,球吃多了。”
听见简思浔问他,他回过头看她,露出有着厚厚烟渍的牙笑了,反问道:“你说是不是?”
如同他俩有约,或是,有J情那般的口吻。
简思浔微微歪了歪头,随后点点头道:“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好欺负。”
猥琐男浑不在意的笑,看着简思浔红红的眼说:“昨天你选了放我走,这不就是邀请吗?所以今天我来赴约了啊。”
“嘭~”
啊~~惊叫声四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
简思浔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她举起手里那瓶冻得梆梆硬的矿泉水,用力地再次朝着猥琐男的脑袋上砸去。
这次她没能得逞。
热心群众抓住了她的手,急切的劝慰着眼珠子一错不错的看着猥琐男的她。
但简思浔什么都没听进去,周遭所有的声音都自动转化为嗡嗡声,没有任何意义的嗡嗡声。
她执着地要做完没做完的事,猥琐男前额被砸到的部位已经开始充血红肿;她不在乎,她觉得那里应该渗血才对,不,应该流血。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被人拉住的手传来痛感,但她顾不上,她热切地看着那块红肿的部位,那里还没流血,她不能放弃。
“这孩子好像魔怔了呀,哎呀,得找个力气大的女孩子抱住她,可别让她做了傻事,吃亏呀,太亏了。”
有人抱住了简思浔的腰将她向后拉,一副柔软的,温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在说着什么。
她还是听不清,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