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没两步再拐过一个弯,办公室大楼的门口就有保安!
刚跑到保安室透明的窗户前,还没有把气喘匀,就听见“砰”的一声,苏涵被吓得往后跳了两步,保安室门口的整扇窗户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是吧,这反社会因子会通过空气传播吗?
怎么连一脸慈祥的保安大爷开始袭击人!
但是一扭头,苏涵就完完全全的改变了她的想法。
干净的窗户上,现在糊满了血浆,散发着血腥气的深红色中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星星点点的白色。
……那是脑浆吗?
布满老茧的黝黑手掌不断拍打窗户,把糊在窗户内部的血浆都抹去了许多,苏涵清清楚楚的看到保安室里那位老保安残缺的头颅。
整个头盖骨都已经凹陷下去,清晰地露出半个残损大脑,血浆不要钱的从头盖骨一圈涌出,血液把原本熟悉的那张脸糊的让人有些陌生。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些飞溅的脑浆的主人还在不依不饶的抹着玻璃。
这绝对已经不是活人了。
拐弯处一个男生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看到站在保安室门口的苏涵,大叫一声:
“快跑!”
“办公室里的人都发疯了,辅导员也发疯了,拉他们的几个人也发疯了。”
不用更多提醒,苏涵拔腿就跑。
遭遇袭击的不止他们几个,刚迈出办公楼,苏涵就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办公室的后面就是教学楼,上午有课的人显然不少。
拥挤的校园小路不能够容纳如此多人并肩奔跑,被堵在后面的人群被丧尸追上,伺候声混杂着尖叫声一声一声的砸在苏涵心头。
在这危机关头,要去哪里显然不是个问题,所有人都步调一致地跑向宿舍楼。
但不是所有丧尸都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们大学的校门常打开,进进出出都靠保安拦。
三五成群闲逛的游客,变成了三个五个一扎堆的雷,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不断的爆炸,拉几个倒霉蛋下水。
撵在后面的丧尸也完全是他们生前的奔跑速度,展现出了这所学校大学生每学期80公里健康跑所训练出的健康体质,甚至还可能因为食欲而额外爆发了超乎常人的运动水准。
前面的人不小心摔倒了,后面的人下意识一停,然后成为下一个遇难者。
咬紧牙关,苏涵知道自己想保住自己的命都困难,几次三番抑制住自己回头的欲望,一味地埋头向前跑。
宿舍楼建得并不扎堆,离教学楼近的人提前解脱,像灵活的游鱼一样钻进楼里。
逃命的队伍逐渐稀疏,共同求生的队友得到了属于他们的归宿。
而苏涵还在奔跑。
呼……呼……
为什么我的宿舍楼建得这么远!
终于跟着大部队一路狂奔到宿舍楼下,但是最前面的女生却迟迟没有拉开她们这环形碉堡似的建筑物的大铁门。
“人脸识别失败。”
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