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没有焦距的四处乱瞄着,蓦然和床头柜上的娃娃对上。
夜光下,两个人偶并排而立,僵硬着精致小脸,眼珠似乎活了下来,在轻微转动,圣洁的结婚礼服似也被打上属于恶的暗光。
这是慕容晚送的男女娃娃,初来国的见面礼。
瞳榆背后一阵发毛,猛地埋进祁钺胸膛呼喊:“祁钺…祁钺……”
祁钺睡眠浅,几乎是她叫的第一声就醒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害怕赶忙抱紧了她,顺便打开了灯。
“怎么了宝宝,做噩梦了?”
瞳榆指着床头柜上的人偶,根本不敢抬头,“拿走,快把这两个东西拿走!”
室内大亮,桌面上赫然是两个关节人偶,穿着圣洁的婚纱和西服。
他和瞳榆都挺喜欢这个,就放在了卧室当摆件。
祁钺微微拧眉,拿起玩偶仔细观看,确认这就是普通娃娃后才扔了出去。
刚转身,就看到自家老婆窝在被窝里眼巴巴,小声对他说:“抱抱。”
祁钺心底发软,上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树懒一样趴在自己身上。
瞳榆闷声,“我也不知道咋了,刚刚就特别害怕。”
祁钺大掌有节奏拍着她的后背,嗓音磁性沙哑:“没事宝宝,我给扔出去了”
瞳榆埋在他颈窝,鼻尖是好闻的沐浴露香。
她忽然傻傻来了句,“咱俩用的同款,你香香的。”
祁钺喉间溢出轻笑,“嗯,老婆同款。”
瞳榆摸着他的脸,嘟嘟囔囔:“我都有点焦虑了,有点害怕。”
祁钺正视起来,抱着她坐起身来,“焦虑什么?害怕什么?”
她最近总看那些心理书,祁钺真怕她把握不住。
“呜……”瞳榆抱紧他,“楚冰向我请了假,说要消失几天。”
“她去经营自己的势力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瞳榆握紧双手又无力松开,“仄而勒恪消失很久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慕容晚的真面目。
楚冰的突然出现。
仄而勒恪强势侵入,又莫名消失。
这些都不受她的掌控,前路一片迷雾。
还有越看越心惊的催眠,诡异惊奇的超出她的接受范围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领域的人。
瞳榆心里很慌,最近每晚想的都特别多。
能让仄而勒恪谋划复仇那么久的一个人究竟得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