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眠:……
“没事,今天天气太热了。”
李回山看着江风眠身上套的斗篷。
江风眠:……
“没事,今晚月亮有点晒人。”
李回山抬头看着天上的血月,恍然大悟。
“是挺晒人的。”
江风眠:……
隔壁又传来若有似无的暧昧声响,这墙隔音效果实在不怎么好,仿佛就贴在耳边一般。李回山眼看着江风眠的耳朵越来越红,红得快要滴血了。
江风眠感到自己喉咙干渴,伸手乱七八糟地摸索着,终于摸到自己腰上的葫芦,打开喝了一口,压压惊。
咕嘟。
喉结滚动。
李回山看着江风眠喝水时露出的修长脖颈,好奇道:
“师父,你这八百多年,就没有跟人双修过吗。”
江风眠噗嗤一口吐出水,衣襟都湿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水,嘴里痛心疾首地念叨着“徒弟大逆不道欺师灭祖这可怎么办”。
“慢点啊师父。”
李回山憋着笑,隔空给他衣襟来了个清洁术,衣襟立刻就干了。江风眠却似乎更窘迫了。李回山看着,他的脖子都红了。
哦,原来真没有啊。
李回山勾起嘴角,托着下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没事的师父,我就突然好奇,随便问问。”
江风眠看着自家徒弟一副“原来是这样”的眼神。
什么意思啊。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江风眠拼命躲闪目光,捂嘴咳嗽。
“咳咳,为师从小克己复礼,清心寡修,自然不会做这种事。”
李回山打量着江风眠,好奇道:
“哦?听师伯说,师父你小时候是个小古板,原来是真的啊?啧……”
师父是怎么从以前那个小古板剑修,变成现在这样吊儿郎当、没一副正形的样子的。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这个“啧”又是什么意思!
江风眠用手帕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强牵着嘴角道:
“人年纪大了,自然会变嘛。八百多岁,谁都有可能变的。”
李回山觉得江风眠这幅样子实在有趣,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