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
杜嫣然示意卢丹丹先坐下再说。
卢丹丹指着门外,咽了口口水,急促的说道:“来不及了,你。你快去杂物房看看吧!张帆快修完一半的库存了!”
“什么?”
闻言,杜嫣然霍然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惊讶。
……
“快看快看,又修好一张桌子了,速度好快啊。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就是帅。”
“话说我们就真的站在这里看着?”
“嗯!张帆说了,这涉及他与杜校长的一个赌约不允许任何人帮忙。”
“擦汗都不行?”
“皇丫头,你究竟是想擦汗呢?还是想趁机揩油?”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当然是全都要啦。你们说杜校长把张帆招回来,又刻意针对他,究竟是何苦呢?”
“嘘嘘嘘!別说了!两位校长来了!”
杂物房外,原本议论纷纷的一众教职工,瞅见杜嫣然、卢丹丹从远处走过来,连忙把嘴闭上。
有些话,终究不能摆上台面上说。
杜嫣然见杂物房外围了一圈教职工,蹙着娥眉,说道:“你们没没有帮张帆吧?”
杂物房内堆积的损坏桌椅,涉及到了张帆与她的赌约。
事关一个耳光,她觉得自己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没有!张帆没有让我们帮忙。校长你自己看,遍布灰尘的杂物房内,仅仅就只有张帆一个人的鞋印。反正我来这里看了快两个小时了,没见张帆让人帮过忙。”
杜嫣然见杂物房内,的确仅有张帆一个人的鞋印,脸色十分的难看。
只见原本被堆的满满当当的杂物房,此时已经被清空了一大半。
“你刚刚不是说快修完一半而已嘛?现在这都超过一半了吧?”
杜嫣然转过身,狠很的瞪了好友卢丹丹一眼。
“刚刚我去通知你的时侯,的确还没一半。”
“我们可以为卢副校长作证!卢副校长离开后,张帆就像是上了发条一般,比之前快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修的飞起。”
我……
闻言,杜嫣然抽了抽脸皮。
很显然,张帆是注意到了卢丹丹离开,刻意给她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