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了歪头,似乎感到无趣,转身又往回走。
路过陆言时,精致的靴子稍有停留。
紧跟著一条被柔软纸张包裹的东西被扔到身上,希儿一句话没说逕自拉开了酒吧后门。
喧闹声有一瞬间涌出,而后被缓缓闭合的大门彻底隔绝。
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半句言语上的沟通。
后巷再次寂静。
陆言靠在后巷的墙壁之上,缓缓舒了口气——
终於活过第一关了。
好好的恋爱游戏怎么就被玩成了极限生存?
来不及他过多感慨,食物的香气涌上鼻腔。
三天没有进食的身体瞬间被激活了本能,他一把扯开柔软的纸张,看到了裹在其中的香甜麵包。
是麵包!
陆言狼吞虎咽。
一整条麵包甚至都没尝出有什么味道,便被囹圇下肚。
这点食物对饿了三天的身体来说只能算垫个肚子,完全没吃饱的陆言又感到一阵渴意。
这个时代水很常见,但乾净的淡水不常见。
陆言目光扫过那些水坑,眼里写满了抗拒。
正艰难地做著思想斗爭,一片喧囂袭来。
刚刚关上的酒吧后门被人打开,有人提著一包“废弃的垃圾”隨手扔出来。
袋口敞开,东西散落,一片看起来没怎么被动过的食物酒水就这么呈现在了陆言眼前。
【她人还怪好勒?】
陆言忙著乾饭,没空骂她。
【你能再表演一下刚才那个嘛?就那个“喵”……】
“我tm乾死你!”
……
酒吧后厨,浑身肌肉的大汉恭恭敬敬站在少女面前,请示性地问,“小姐为什么要救他?”
希儿站在玻璃前,透过一片漆黑的镜面像是又看到男孩的那双眼睛。
软弱,可怜,以及最深处的清澈明亮。
怯生生的,像是那天凌晨看到的小黑猫。
“不知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