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不开枪?
细密的汗水在掌心滋生,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
某种奇怪的明悟自心头升起——他只有一枪的机会!
打不中,就是自己输。
眼看著对方已经接近到一个足够危险的距离,黄毛大脑彻底过载。
『都是你逼我的!
“都是你逼我的!”
“砰!”
陆言一个侧头,躲过子弹的同时逼近对方身体。
原本还在黄毛手中的手枪眨眼被陆言缴械,此刻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他自己的眉心。
“你输了。”
陆言的轻声在面前响起,黄毛感受到眉心那冷冰冰的机械触感。
瞳孔急剧颤动,他的恐惧来到巔峰。
激烈的神经波动激生无数杂乱的想法,与神经紧密相连的机械手臂上闪过几点过载的火花。
“呲呲!”
短小的机械手臂不顾自己的主人正被枪械抵著眉心,竟是自发一拳砸向陆言面门。
眼角余光捕捉到这点的陆言身体往后一仰,抬腿一脚將黄毛踢倒在地。
倒地的黄毛眼神惊恐地看著自己失控的机械臂,完好的另一只手臂死死按住肩膀试图控制住它。
同时竭力大叫著对陆言解释,“不是我控制的!不是我控制的!我没想打你!是它失控了!”
“咔咔咔!”
陆言懒得理他,只在指尖一阵翻飞,將手枪的子弹全部卸下。
隨后將手枪往最近的另一个混混身上一扔,陆言转身回头道:“还不带他去看医生?”
“是!是!”那混混看著陆言的目光带有明显的崇拜,连滚带爬抱著手枪靠近黄毛身边。
其他被打倒在各地的混混们似乎也找到了主心骨,全都绕开陆言的身体涌向黄毛身边,將之架起去向远方。
不一会的功夫,被这些野狼帮混混叨扰的小食摊再度恢復了平静。
只留下纲手的几位老兄弟,看著陆言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