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独眼“噔噔噔”地冲进来,差点和黑蛇撞了个正着。
“上次喝酒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喝多了,说的那些醉话,”独眼喘着粗气,“没想到你来真的?!你真要跟司徒家扯上关系?你真不要命了?”
黑蛇知道是墨雎和独眼说了这件事。她希望独眼能想出点什么别的办法。
“你不要命不要紧,你别扯上帮派一起!”独眼出离地愤怒,“和木家还好说一点,司徒家是什么?一帮政客!他们随便几句话就能玩儿死你,更别说我们这种帮派!”
她拽着黑蛇的领子,把她掼到墙上。
如果只凭蛮劲,黑蛇永远打不过独眼。她缓了一下,低声说:
“司徒家内部有情况。他们的旁系想夺权。他们本家的继承人,那个年轻人找到这里,要我们帮他做事。”
“‘帮’?”独眼松了手,“这个字不太恰当吧。”
“说是这么说嘛,咳咳,”黑蛇揉了揉不太舒服的喉咙,“你知道的,这些人最爱说漂亮话了。”
“他不知道我们和木家有关系?”
“……应该是知道的。他说只此一次,不会和我们扯上关系。我不信他的话。但是他没给我拒绝的权利。”
独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个司徒怀翊?他这个位置的人,怎么会亲自来后巷?还不止一次。这次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
“他还透露了什么?”
“没了。他说还会再联系我们的。”
。
第一次任务之后,秦艽陆陆续续又跟着出了几次。她特意挑的都是极少与人有正面对抗的、目标不是人的任务,黑蛇也没说什么。
在了解具体流程和装备的操作方式之后,执行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
搞得她都觉得自己之前的十几年是在荒废生命,或许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应该早早发掘出来做一名打手。
杀手?
特工?
诸如此类的,嗯,偏体力劳动者。
01说这是因为她已经是这方面的老手了。具体是哪方面,它也没展开来说。
所以尽管失去记忆,但体内还是有残存的意识与本能,并且在这段时间被逐渐激活。
“我最不怕的就是你被人打死。”01相当自豪地说。
很好。
秦艽倒吸一口凉气。
她听到01这句话时最先涌起的居然是羞耻感。
我以前究竟是一个怎样究极无敌刀枪不入的超人。
能让一个人工智能给予如此评价。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保障我的生存?”秦艽问。
“因为毁灭一个人的决定性因素其实在于自己。”
01又恢复了它一贯的深沉语调,讲一些看似很有哲理的话。
制造它的人一定是个沉迷哲学热爱闭门造车的书呆子。
“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自杀?”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01回答。
“我不认为你面对任何世界会屈服,但可惜的是,制造我的人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