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意味着一旦暴露,就是死亡。
快到时间了。
她破坏了别墅的安保装置与报警系统,应该说只是短时间内失灵。如果这段时间她无法完成任务,她就无法顺利撤退。
不能再待下去了。
没关系。
她跟洛之姚来日方长。
“我一直很好奇,”01突然开口,“你身手这么好,你自己肯定也知道。为什么在学校的时候,你一次也没有反抗呢?”
01从没在秦艽执行任务时打断过她,这还是第一次。
是啊,为什么呢?
“……你不是也说了,我现在正慢慢脱离原有的命运吗?也许,是之前的我并不相信自己的力量其实如此强大吧。”
“这个世界让你无法相信?”
“是的。如你所说,我被……这个世界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力量。”
。
“你放出的那则新闻是什么意思?‘十年前’?‘一桩悬案’?”
宴会的黑暗里,洛之姚把司徒怀翊逼到角落。
“冷静点。”
司徒怀翊贴着墙避开洛之姚,慢条斯理拍了拍身上的灰:“这只是如实播报。”
“如、实、播、报”。
洛之姚咀嚼着这些字眼。
就这么轻轻松松一句话,打破了十年来微妙的平衡。
司徒怀翊轻微地蹙了蹙眉,又离洛之姚远了点。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容易激动,活像是一直在酗酒,或者服用了什么精神亢奋的药物。
司徒怀翊不喜欢容易失控的人和因素。
洛之姚诡异地冷静下来,她就是如此阴晴不定:“你们家盯那份文件也盯了十年了吧?怎么这个时候还是只敢使这种小伎俩?是实在没招了,还是司徒家的人都怂?”
对付司徒怀翊这种人,她就是忍不住想戳他们最深的痛点。她实在看不惯这种面瘫的扑克脸,洛之姚就是习惯性想让这种人失控。
……没用。
她盯着司徒怀翊看了一会儿,突兀地笑了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整刚才视频里的那个人吗?”
沉默。
洛之姚自顾自地说:“因为她跟你一模一样。”
“尤其是这种时候,面对我的时候。”
洛之姚步步逼近。
“迟早,我也会像对她那样来‘招待’你,不,那会比对她要隆重得多。应该叫‘款待’才对。”她半边嘴角抽动,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到那时候你一定要叫出声来哦。”
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
司徒怀翊默念这句话,又贴着墙离开这个充斥着疯癫的角落。
。
洛家和司徒家虽然现任掌权人的年龄不同,小辈却年龄相当。木家来参宴的依旧是那位代理人。
据说木家在经历过七年前那次内乱后元气大伤,现在还处于恢复期,原本的主家只剩下木鹤冶一个人,平时也鲜少露面。
和01的谈话耽搁了一段时间,秦艽用热成像仪扫描了一圈,没人。她潜入二楼的房间,取出保险柜里的一份文件并放上伪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