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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金鱼 07（第4页）

“刀疤非让我先送她去脱衣舞俱乐部。”秦艽拔了钥匙，推开车门，“她说她约了个男的。他在那里上班。”

“没办法，”血鸠说，“这种搞艺术的就是这样。需要一点情感和视觉上的刺激。”

“她哪天不约？”黑蛇下了车，从后座拎出一个黑色旅行袋，拉开拉链，里面码着三把制式QX步枪和几排弹匣，“你现在开车也有模有样了？”

小菜一碟。

“巨刃呢？”秦艽问。

“她说她弄了个‘好东西’。”

血鸠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令人绝望的声音。还是从头顶上空传来的。

螺旋桨的声音。

他们跟被定住了似的缓缓抬头。

一架GH-1x直升机从天而降，机身侧面的机枪口在路灯下发着冷光，旋翼卷起的风把地上的垃圾袋吹得满天飞。巨刃从驾驶舱里探出半个身子，咧嘴笑着大喊：

“上来！我给你们准备了特等座！”

黑蛇盯着那架直升机看了三秒，转头对血鸠说：“我恨她。”

“你爱她。”血鸠拍了拍黑蛇的肩膀，踩着梯子爬进机舱。

。

呜——

呼！

直升机掠过赛塔州高楼林立、灯红酒绿的核心区，准确且遥远地绕过了那三座大厦——没必要去找这个死。

下方街道上，车流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人们刚从夜店里涌出来，醉醺醺地站在路边拦出租车，没人抬头往上看。

“目标是什么来着？”巨刃在驾驶座上吼着问。

“海湾区的洛氏私立银行。”血鸠检查着枪械的弹匣，“墨雎说那家分行今晚会有一批现金过夜，大概两百万。”

“两百万？”巨刃回头看了他一眼，“就为了两百万，你让我把我最心爱的直升机开出来？”

“我只说‘带上你的宝贝’。你什么时候买的直升机？”

“上周。用你藏在酒窖下面的那笔钱。”

巨刃说了个冷笑话。

也许不是。

血鸠沉默了三秒：“……我杀了你之后，会把这架直升机烧了给你陪葬。”

秦艽在后座笑出了声，把耳机戴在头上，开始调频。耳机里传来墨雎冷静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你们还有七分三十秒。银行后门有个安保换岗的空窗期，监控系统我已经黑了，但金库的门禁需要物理破解——黑蛇，你带炸药没？”

“我带了个锤子。”

“……你认真的？”就连这种时候，墨雎的声音也毫无波澜。

“锤子也是物理破解。”

直升机开始下降，螺旋桨的声音被城市噪音给吞没。

赛塔州的南边码头区域在秦艽视野中展开，黑色的海水拍打着堤岸。银行大楼出现在前方，上面镶着金光闪闪的“洛氏私立”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