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到了榻边,仰面倒在锦褥上,长发散了一枕。西门吹雪单膝跪在榻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烛火在他背后,将他的表情投进阴影里,你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瞧见他眼里微弱的、像是火苗的东西。
窗外风声更大了,梅枝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摇摇曳曳,像是水墨画里淡淡的几笔。
西门吹雪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只是俯下身来温和地抱着你。
你的头发海藻般铺散开,带着方才沐浴后淡淡的香气。他便把那些发丝都拢到一侧去,露出你纤细的、光洁的脖颈来。
西门吹雪的吻让你浑身轻轻一颤。
你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却更深地陷进了他的怀抱里。
他的手臂紧了紧。
“冷?”西门吹雪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有些闷,又有些低哑。
你摇摇头。
你紧贴着他,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
西门吹雪便不再问了。
“你的心,跳得好快。”你小声说。
剑客没有回答。
你的寝衣本就薄,系带松松地垂着。他的手法很熟练,衣带在他指间绕了绕,便驯服地松开了。
你的寝衣便从肩头滑落下去,堆在腰间。你的身体纤细而白皙,在炭火暗红的光线下,像被镀上了一层暖光。
你躺在锦褥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倒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但今夜西门吹雪的眼神不太对。他的眼神沉重得像一汪死水,好似要将你沉溺在里面。
你在这样的目光下,忽然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西门吹雪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寸都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他身上也有许多旧伤留下的疤,像是被时光刻下的印记。
你伸出手去,指尖触到他胸膛上的一道旧伤。
那伤疤已经很淡了,你的手却忍不住停在那里,轻轻描摹。
西门吹雪捉住了你的手,气息有些不稳。
他把你的手从自己胸膛上拿开,摁在了榻上,俯下身来,低头去吻你。
每一次吻落下时,西门吹雪都会停留片刻,像是在记住你的温度和味道。
你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能感觉到他的吻,那感觉既温柔又折磨人。你伸手去拉他,他却不为所动。
“阿雪………”你忍不住唤他。
西门吹雪抬起头来,看着你,目光里带着询问。
你忍不住道:“我们都要分手了,你还这样慢吞吞的?”
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带着笑。
我们还在玩游戏呢,你要配合我呀。
“分手……”
剑客的眼里,好似燃烧着暗沉沉的火焰,“这便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