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沈尘妄的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委屈什么?”
纪倾音带着些许凉意的指腹,一点点抹去沈尘妄眼尾的红色。
“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还是说,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能入你的眼?”
纪倾音一句接着一句。
清越好听,而又低低缓缓的声音,仿佛有了能够让人沉静下来的魔力一般。
沈尘妄看着她的眼神,莫名愣了愣。
眼底全是认真和专注。
但在这之外,好像又有些些许的恍然,似乎看呆了一般。
“倾倾……”
“你信我?”
看着纪倾音漂亮得惊人的眼眸,沈尘妄似乎被蛊惑了,下意识的喃喃出声。
闻言。
纪倾音微微勾了勾唇,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尽数是惊艳。
“我信我自己。”
她信她没看错人。
静寂了好几秒后。
沈尘妄似乎才明白,纪倾音话音的意思。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但是沈尘妄心底郁积的几分委屈,好像散了散。
“那我也努力,做始终被你相信的那个人。”
沈尘妄看着纪倾音的眼睛,一字一缓,说得很少认真。
如同在说什么誓言一般。
倾倾信她自己。间接性的,信他。
纪倾音勾唇笑了笑,摄人心魂。对于他的回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嗯,那你努力。”
沈尘妄眸底的暗黑散了些许,有微微的喜色波澜。嗓音低沉,还是主动解释,“她身后有顾氏,导演不敢拦她,才让人放了出来。”
随即。
沈尘妄执起纪倾音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眼底只有你。”
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沈尘妄的话,纪倾音没说信不信,只是道,“放心,她以后不敢再探你的班。”
“嗯?”
对上沈尘妄疑惑的眼神,纪倾音并没有解释很多。
“她应该,会有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