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两个丫鬟买了糖炒栗子,返了回来,姌姌拾起一颗尝了尝,吩咐马夫驱车,回转都督府了。
到家之时已申时初。
姌姌去了东苑,将买回来的栗子给祖母送去。
老夫人瞧见很是悦然。姌姌留在东苑陪了老人家好一会儿。用过膳后,她方才回了安澜阁。
夜幕已落,那男人没回来。
适才用膳之前,有小厮去东苑禀了老夫人,说世子传消息回来说今日不回来用膳了。
他是告之祖母,并非她。
归回的这些时日,除了想要和她磨合的那日,他让望安告诉了她晚上会与她共膳外,他何时回来,回不回来用膳,以及回不回来过夜都从未告诉过她。
姌姌借着烛火看了会书,然还没翻几页,她突然感觉头晕晕的,眼皮发烫,身子也愈发地没力气起来。
过不多时,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唤丫鬟过来服侍她沐浴,准备睡下了。
她刚刚褪去衣衫,萎靡不振地进了水中,春香便觉不对,抬手摸向了她的额际。
这般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了一跳。
丫鬟惊呼:“小姐,你,你发热了,你感觉怎样……”
一旁的秋菱听见赶紧过来,也摸向姌姌的额头,触觉滚烫。
两个丫鬟马上将小姐扶了出来,为她裹上浴巾,替她拭去了身上的水汽。
“小姐,你可还好?”
姌姌已经说不大出话来,只没精打采地摇头。
秋菱两人服侍她穿了衣服,将她扶到床榻上,皆心疼坏了。
下午虽遇上了那种事,但小姐回来的一路以及在老夫人的房中一直都笑呵呵的,两个丫鬟瞧小姐不在意,她们也就放心了不少,是以没想到她会急火攻心,这就病了。
秋菱马上唤了人,叫人去请大夫。
姌姌昏昏恹恹地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轻轻呻吟,愈发地难受起来。
她还留有些许意识,想着自己怎么这就病了?
是天越来越冷,出门着了凉,还是有心火?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是上了一股子火,很是害怕陆湛真喜欢王泠若。若是生孩子的计划落败,她还能赌什么?还能有什么办法保全家人……
姌姌只意识清醒了一会儿,很快便力不从心,迷迷糊糊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陆湛回来了,望安立在门口迎人。
夜风萧瑟,寒凉袭人。
男人刚迈进府宅,望安便禀了世子妃之事。
“世子,世子妃病了,发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