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个微创小手术。
没什么风险。
只是在齐容桓被推出来的时候,陈诺看着他闭着眼还未醒的模样,忽然有些害怕。
他知道等一会齐容桓就会醒了,可是他就是莫名的恐惧,害怕齐容桓没有醒。
这种恐惧直到齐容桓睁开眼才逐渐消失。
看见齐容桓完美无瑕的皮肤上面贴着三块纱布的时候陈诺也十分心疼。
手术结束当天齐容桓就想要洗澡,被陈诺拦着没让。
于是齐容桓脸色臭了半天。
晚上营养餐送到了医院,都是一些好消化的流食,陈诺给他支起小桌摆盘的时候,齐容桓又问:“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陈诺掀开盖子的手顿了顿,“不行,医生说了至少一周。”
“不行。”
齐容桓果断拒绝。
陈诺觉得有点无语,“那伤口发炎了怎么办?”
“无所谓。”
还无所谓?到时候伤口发炎了又不吭声!
陈诺被他这随意的态度气得不轻。
独自气了一会,发现齐容桓还是一脸倔强。
他的长发散在肩头,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因为手术断食断水近十二个小时看起来更苍白了,连嘴上都没什么血色,颇有点病中美人的感觉。
齐容桓的长发挺需要打理的,虽然不是油性发质,但是两天没洗对他来说也很极限了。
想到这里,陈诺叹了口气,退了一步,“那我等会给你擦一下全身行吗?你坚持一下,一周后我们就出院了,到时候买防水贴,把伤口贴住了咱们就能洗澡了。”
“……”
齐容桓没说话。
陈诺怕他趁自己出去拿东西的时候偷偷洗澡,又问了一遍:“行吗?齐导?”
“……”
“哎呦,齐导、齐大少爷、齐老板、齐老公……”
最后那个是陈诺故意夹带的私货,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哀求状,“求求您了别这么任性行吗?”
过了一会,才传来齐容桓不情不愿地一声:“……嗯。”
陈诺喜笑颜开,也拿了一双筷子和齐容桓一起吃饭。
。
吃完晚饭陈诺扶着齐容桓下地在病房和走廊里转了几圈。
陈诺是真心觉得现在这种不夹杂一点**纯纯两人互相扶持的关系很好。
非常好,太好了。
他一直抱着这种相当纯洁的想法放了热水,带着齐容桓进了浴室,用温水打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