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可能吗?商略岭问我。
其实就如他所说的,我什么都都不知道,但我还是说有可能,因为我想让他好好活着。就算他后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我也不后悔。
可人总得有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吗?
夜晚我出来阳台上陪着lucky玩,下意识地望向隔壁,那边的灯没有开,死一般的冷寂。
我叹了一口气,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该做的都做了,心病还须心药医,问心无愧就好。
可是躺在床上,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说问心无愧,但是我又无法真正做到无愧于心。
我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商略岭房间门口,门在我走之前并没有锁,所以可以来去自如。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所以我不敢打扰,动作很小心,其实我进来只是想确认,想确认他的安全。
里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我不熟悉他房间的布局,只能凭感觉找,商略岭住的房间比我的大,我小心翼翼走了很久,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被东西一下子绊住了,身体突然朝前扑。
“商略岭,商略岭,Edison。”我吓得喊他,可是却无人应我。
我摔倒在地上,摸了摸周围,发现是在床边,我撑着床站了起来,心中疑惑起来,自己刚刚喊商略岭的声音不算小,为什么不见他回应?
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赶紧去开灯。
看到商略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被我吵醒,他的脸色很差,看着并不像是单纯的睡着。
我紧张地走过去,注意的床上有一瓶药,是安眠药,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离别再次离我这么近。
Joe爸爸和Susan妈妈被我喊来了,商略岭很快就被送去了医院洗胃,我独自一人站在他的房间久久不能平息差点失去他的这件事。
过了许久,我心情沉重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一夜我没有睡,只要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商略岭,我就难受。
第二天我听见隔壁有动静,我连忙冲出门,刚好看见商略岭回来,他的样子说不上很好,但总归是活着回来了。
“你,没事了吧?你感觉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用住院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发现你,你真的会死的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商略岭平静地回答我,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怕。
“你知道什么就说知道。”
“我知道濒临死亡是什么感觉。”
我顿时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这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说不过他。
见他要关门,我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钻了进去,冲到他房间里去,把床上的安眠药收了起来,生怕他又做傻事,商略岭站在那自然看到了我这一举动,不过他没说什么。
“呃……”我连忙让开位置给他,鬼鬼祟祟地往后退说:“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我走出了他房间,但是还在门外鬼鬼祟祟地注意着他的举动,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刚好发现,不过我行动实在过于明显,搞得商略岭都无奈了,说:“你在干什么?”
我只好悻悻地跑回房学习去。
但我的心思却一直注意着隔壁的动静的,只要有任何动静,做好随时破门而入的准备!
但隔壁一直静悄悄,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其实进出房间次数挺多趟的了,就怕错过什么,但并没有,商略岭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是我多心了,或许商略岭经过这件事深刻认识到生命的宝贵,所以打算好好活着也说不定呢?
看着桌上的英语词典,我第一次感到无比的烦躁,心里乱糟糟的。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并不知道,但我很快就被吵醒了,吵醒声音来源于隔壁。我猛地抬起头,快速赶过去,看到商略岭站在那,我注意到地上的东西,应该是杯子不小心被摔碎了,所以事情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我站在那气喘吁吁,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