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男人的脸有种难以言喻的美。
“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
“你要牢记你身份。”
“要记得,你所有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也包括宋乘衣。”
谢无筹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递到卫雪亭的神识中。
带着威胁,敲打、轻慢。
卫雪亭垂眸,突然张了张唇,发出一道极浅的声音,问:“所以,你是说你不喜欢宋乘衣,而是大发慈悲地将她施舍给我了?”
谢无筹声音温和:“当然。”
卫雪亭一言不发。
谢无筹是在某一瞬间发现不对劲。
但已经迟了。
他看到一道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扣住了画面边缘。
指甲很干净,剪的很短,贴着指甲上的那弯起的浅线,干净利落。
前几日,他还借着卫雪亭身体,将其修剪过。
起因是她扣到喉口,伤到卫雪亭的口腔内。
画面晃动,调转。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
她神色自然,衣服整齐,眼神清明,并无从睡眠中苏醒的朦胧之态。
只能从其尚未束起,倾斜而下的长发中,看出其刚苏醒的踪迹。
谢无筹那气定神闲的脸瞬间一敛,笑意淡了几分,琥珀色眼眸眯起来。
卫雪亭是故意的,故意出声。
他听到卫雪亭的声音。
“对不起,你才睡没多久,我只是看到你的传讯筒亮起来……”卫雪亭解释,声音很柔和又很软。
很蹩脚的借口。
谢无筹皱了皱眉。
“我知道了。”宋乘衣的话传来。
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生气,也没听出不生气。
谢无筹听到一些缓慢
的摩擦声。
传讯筒应该是被宋乘衣握住,画面晃动。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的衣角、黑色发尾。
她从床上下来。
她朝外面走。
“你去哪?”
谢无筹听到卫雪亭问。
宋乘衣停下,回头,“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谢无筹知道卫雪亭应该是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果然,谢无筹在从下而上的画面中,看到宋乘衣抿唇,似乎有些不耐烦。
谢无筹却感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