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和卫雪亭在一起。”
谢无筹看见宋乘衣的手指微蜷了下。
“你昨夜对我说的话,原来失望就是这个意思吗?”
宋乘衣意外谢无筹率先问的,居然是这个,她还以为会是问柳弯弯的事。
“我不知义父说什么。”
只有在无人时,宋乘衣才会唤其义父,这是两人共识。
谢无筹:“你和卫雪亭的关系。从昨晚来看,你们似乎颇为亲密。”
宋乘衣没否认。
“你昨晚说让我失望,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谢无筹静坐整夜,一直在思索宋乘衣最后说的话。
因为卫雪亭的小心思,当着他的面,暴露了宋乘衣和卫雪亭的关系。
又联想到宋乘衣一直将卫雪亭当作是他的替身。
与卫雪亭发生亲密行为,也就是在想着他,在发生关系。
即便宋乘衣如此冷漠性格,在面对如此情况,如此背德关系下,也会觉得恐惧。
他一直在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宋乘衣,他会怎么想。
宋乘衣爱慕他,又被拒绝。
想着他,与替身上床,又被他‘发现’了。
宋乘衣一定焦灼且煎熬。
怕他会感到冒犯,怕他感到失望。
因为爱上了他,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再联想到宋乘衣对待卫雪亭那粗暴的态度。
卫雪亭身上的青青紫紫格外浓重。
这都是证明。
谢无筹虽然心里并不在意宋乘衣与卫雪亭发生亲密。
自然也不会对乘衣感到失望。
但他却有必要提醒宋乘衣。
提醒她——她最开始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沉默几秒,抬眼望过来,眼眸深邃。
“你与卫雪亭……”谢无筹迟疑道。
“是,我们睡在一起了。”宋乘衣毫不避讳道。
谢无筹眼眸微眯,眉压眼,神色冷漠,言语失望,“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你明明知道这是错误的,为什么总是,”
谢无筹没有继续说不下去,留下了很多可遐想空间。
“义父是在生气什么?”宋乘衣轻声问:“是生气我不务正业,耽误修行,亦或是……”
宋乘衣顿了下,眼眸更深,“义父不是生气,而是觉得被冒犯,觉得我仍然有非分之想?”
谢无筹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掌心覆在宋乘衣手背上。
宋乘衣手背冰凉,手指一抖,就要撤离。
谢无筹握紧。
他言语缓和很多,“你我的关系如此,你知道我永远不会真的对你生气。”
谢无筹摩挲她的手,“你不该将心思花在卫雪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