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筹一只手摸着她柔软后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
他按着宋乘衣,将两人的位置翻了个身。
宋乘衣在他身下,望着他。
谢无筹渐渐熟悉卫雪亭这幅身体,他并不想被宋乘衣压制,他可不像卫雪亭那般自甘下贱。
他喜欢掌握一切,所以即便是情事,他也不想被别人掌握主导权。
他虽然不怎么会,但他模仿能力很强,宋乘衣的一举一动,他都已经学会。
他要让卫雪亭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而不是如他一般,像狗一样将全部交给宋乘衣。
“行,”宋乘衣的手摸着他的脸,言语纵容。唇边带笑。
谢无筹也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宋乘衣又道:“我们也玩一个游戏吧。”
谢无筹洗耳恭听。
“我曾经在民间话本中看到个故事。”
“身份高贵的官家女子捡到个受伤的男人,男人受到照顾,却逐渐喜欢上女子,愿为卑劣的马奴。但女子却另有情投意合未婚夫,马奴便用各种手段夺取。”
“女子心情烦闷,便将心事告知交好的女夫子,夫子为女子筹谋划策,但无论是夫子,抑或是未婚夫,皆为其绊脚石,最终都被驱逐,卑贱马奴也最终抱得美人归。”
宋乘衣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肌肤上下滑动,少年发出隐忍的鼻音。
虽然他仍是少年,但身体却不纤瘦,腹肌硬地像石头,一下一下地抽动,拍打着她的手,充满着原始的力量。
宋乘衣轻轻道:“我们来玩角色扮演,你扮演那卑贱、恶毒、俊美的马奴。”
谢无筹眼眸跳动着微弱的光:“那你是身份高贵的官家女子?”
谢无筹有预感,这一晚将会是新奇、刺激的一晚。
宋乘衣摇头。
她缓缓捏在手中,稍稍动了动,指缝间便有些潮湿。
谢无筹的身体又是一僵,他的腰身不自觉弯下,头垂下,眼眸有些失焦。
银发全铺在宋乘衣敞开的衣襟中,如条条蜿蜒的银色小蛇。
“错,”谢无筹模模糊糊地听宋乘衣道,“我是那迂腐古板、严厉恪守的女夫子。”
“情景是,那女夫子为拯救好友,给贱奴下药,将其丢弃,却不料被自己也中了药,两人荒唐之事。”
谢无筹知道这话本,那三日,他将宋乘衣曾看过的话本全都找来,读了一番,尚有印象。
但话本中却全无此情景。
他还没想完,便又被打断思绪。
后背上传来冰凉、柔软触感,肌肤相贴。
宋乘衣舒展身体,单腿缠绕在其后背,眉眼浅淡。
“在想什么?”宋乘衣腾出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已经开始了,不要让我失望。”
吐息平静喷洒在他耳侧。
谢无筹不太清楚要怎么做,他原只想着自己来控制,但宋乘衣又说出了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宋乘衣竟知道这么多的玩法,她是和谁一起练习过的?卫雪亭?萧邢?
他的脸又被宋乘衣捧着。
宋乘衣的神色瞬间不再平静。
一巴掌就甩过来。
巴掌极重、快、狠。
谢无筹脸上传来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