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季跃然挨了那一巴掌后,杨茗岚安静了几天,可季怀明的病等不起,这次,杨茗岚和季远洋一齐找来了守宁雅居,打算绑也要把季跃然绑去医院。
好巧不巧,正好赶上槐味小时三天一次供货的日子。
周三中午,云槐刚到守宁雅居门口,准备卸货,谁知在门口遇到了杨茗岚。杨茗岚一眼就认出云槐是上次被季跃然拉走的男人,径直朝云槐走去,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得正在卸货的云槐措不及防。装箱的槐花奶冻洒了一地、溅了云槐一裤腿。
“都怪你,要不是你拉走那个混蛋,怀明也不至于那么痛苦,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杨茗岚像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朝云槐吼着。
云槐停了几秒,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季跃然口中的那疯女人。
他立刻攥住杨茗岚又要落下的手腕,指节用力将手按在半空中。
“你发什么神经?”
一记怒吼镇住了发疯的杨茗岚,也引来了酒店工作人员和客人围观。
“这位女士,我不管你是谁,但是现在,你打了我,还打翻了我的东西,已经对我造成了伤害,如果不想我报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道歉,并赔偿我的经济损失。”
云槐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着。一旁的季远洋见状,立刻拉开杨茗岚,盯着眼前的云槐,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仿佛刚才的一幕都只是过家家似的过眼云烟。
“这位先生,我太太刚才太过激进,不小心伤害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至于你说的赔偿,后续请你主动联系我。”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云槐。
云槐接过,定睛一看,`星帆海事集团`董事长,长青市的私人订制游艇创始人季远洋。
云槐轻声一笑,大中午的,被莫名其妙打巴掌,辛辛苦苦做的东西还被打碎,现在还主动拿乔,说什么主动联系你,这分明就是摆架子想要吓退自己。
真够丧的,下次出门还是得看看黄历。。。。。。
云槐心情烦躁。
“不好意思,您太太刚刚打翻的是我要给酒店供的货,我与酒店签有合同,今天供不上货,就意味着违约,影响的不止是我,还有守宁雅居,我希望您自己去和酒店协商;至于赔偿,后续请您派人联系我。”
人群一时间围观上来,有拍视频的、有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
只是话音刚落,季跃然就从酒店大厅走了出来,眼尖的他立马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云槐,他立马跑了过去,挤进人群中央。
哭泣的妈,护人的爸,打翻的甜品和怒目的云槐,以及云槐肿起的脸颊,季跃然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恐惧阵阵袭来。他顾不得什么礼节,只是一把拉住云槐的胳膊,将人轻拽至身后,而后满眼愤恨的盯着季远洋和杨茗岚。
云槐一时间愣了神,他没想到能在这个场景下又遇到季跃然。
“你们真是够了,平常你们怎么打我我都可以忍,可你们不该牵连别人,尤其是他。”季跃然像疯了一样对着季远洋夫妇低声吼,眼里全是戾气,恨不得要杀人。
季远洋着实被吓了一跳。以前无论杨茗岚怎么打他骂他,他从来都是不过尔尔、毫不在乎,可是今天,他整个人都变了,眼底里翻涌着的是他从没见过的狠劲儿。
一旁的杨茗岚也被吓的不敢出声。
季跃然挤过人群,领着云槐径直走进守宁雅居,只留下愣住的季远洋和哭泣的杨茗岚在原地凌乱。
云槐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裤子,只好跟着季跃然上了17楼的一间办公套房。
刚一推开门,就遇到了要出去的臣为一,看着二人此番情况,臣为一着实被吓一跳。
“哥,借用一下洗手间”
“当,当然,右手边那间。。。。。。”
云槐朝着臣为一点点头,
“麻烦您了。”